顾斐优雅地俯身,抱了下奶奶说道:“对不起。”
这才起身去医院。
路上,顾斐靠着车窗,漫不经心地拿出一个打火机,一会儿打开一会儿又合上,他不喜欢抽烟,但是喜欢收集各种名贵的古董打火机,却并不常用,身上有烟也不常抽。
只是为了好看或者让谈生意的人以为他是同类,所以才抽一抽,他对烟有种强烈的厌恶。
和他厌恶有心计的女人,自作聪明的女人是一样的程度。
他又按压了一下心口,刚刚那种仿佛被塞住的感觉已消失,奇怪,难道那个女人的药不但能令他的身体只对她反应,甚至连心意也会改变吗?
爱上一个女人吗?
顾斐冷冷地嗤笑了一声,爱情不过是哄小女生的玩意,太可笑!
“顾总,到了,刚刚医院来了电话,说夫人已经度过危险期,不过,还是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秘书摘下蓝牙耳机。毕恭毕敬地汇报道。
顾斐闻言,将打火机收进衣袋里,淡淡点了下头。
这时候,副驾驶座那位国际级别的保镖忙下车,为顾斐打开车门。
一双大长腿从车上迈下来,顾斐整理了下身上笔挺的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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