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计划已经毁了,你依然可以带领白氏集团研发。就是……就是范离我也可以交由你处置,我再也不会处处和你作对,只要你不要走。”
他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钳住白帆的手腕的力气却一次比一次更用力!
陆凡白睁着眼睛,死死的盯着白帆,像是一个绝望的人在拼命哀嚎!整个人像是疯了一样。
“告诉我,白帆,你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回到我身边!怎么样!”
“公司,股份,地位,就算是这颗心,只要你开口,我也愿意捧出来马上送到你手上!”
他逼近她,离得很近很近。
他全身的寒气,随着他的怒火,一丝不差地传到白帆的身上,她甚至可以看见他瞳仁之中的自己,更可以看见他快要疯掉崩溃的样子!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一面,没有小白的温暖依恋,也没有带着面具时的邪魅霸道。
白帆就这样看着他。没有说话。
湿漉漉的发丝搭在他的额头上,他的眼睛几乎快要落泪。
“嗯?你告诉我啊!白帆!”
就算他再悔恨又如何?她对他仅存的仁慈好感都随着孩子离开了。她心无波澜,伸出手推开身前的男人,看着窗外的狂风骤雨,淡然的笑道,“真可惜,你用尽全力也好,付出所有也好,我都不在乎了。”
“因为你――陆凡白,我的孩子没了,而因为你的欺骗利用,我的事业也没了。而现在你却要我回来你的身边?你,又凭得什么?!”
“不!不可能!”
陆凡白立刻像一只发狂了野兽,怒吼出声,悲愤的声音几乎快要掀翻整个房顶,仿佛这样,才能白帆的话压得粉碎。
“帆帆,帆帆老婆,我是小白啊,你不是说过会永远陪着小白的么?会永远爱着小白的么?”
他像是努力说服着自己一样,甚至慌乱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枚钻戒。
“我知道我错了很多。可是给我一个机会,给我一个机会!帆帆。”一滴眼泪突然从陆凡白眼中低落下来,“很早以前……就想把它戴在你的手上。一定漂亮极了。”
看着外面一直不肯的停歇的大雨,白帆叹了一口气。
“小白啊……”
然后缓缓抬起右手,银光在我手上闪动着。
“已经晚了。”
而且还是在失去孩子的以后,真的没有机会了。
“陆凡白,你走吧,也许我们两个本就不应该相遇的。”
记忆中的小白,总归是不存在的。
“不!”陆凡白大吼道,眼睛里一片水光,他紧紧握住她的手,虽然那上面的戒指简直像把他烫伤一样,“就算利用我,报复我也好,只要、只要待在我身边就好了!”
“可惜,我、一、点、也、不、想、待在你身边。”白帆甩开陆凡白的手,狠狠地瞪着他,“那样我就会时时刻刻记着我的孩子因你而亡。”
对!孩子!
陆凡白仿佛一刹那想起孩子还活着的事,立马拉住白帆的手,正高兴的准备开口说。
“帆儿,我回来了。”
迎着雨夜归来的人正是孟子乔。
陆凡白看着来人,愤恨地瞪着他。孟子乔却只是微微笑看着陆凡白。
“陆总,别来无恙。”
“好你个孟子乔。”
孟子乔敛了下眼睑,“明天帆儿会和我一起离开京城。若是陆总空闲,倒是可以来送送我们。”
“不必了。”
不待陆凡白说话,白帆就一口回绝了。
明天离开,她不想再见到他和任何其他人。
白帆轻轻地合上双眼,眼角轻轻的留下两行清泪,“你走吧,陆凡白。再见之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为何?”
“你是了解我的,我从来没有那么宽容和伟大去原谅仇人。我白帆从来都是一条道走到黑的人,我的眼里从来容不下一粒沙子。因为你们,我只能被迫离开,失去了父亲,失去了孩子,这笔仇,我一定要报。”
待他日她卷土重来之日,定要他和她付出代价,只为还她父亲和孩子一个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