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全家了还是害你家破人亡了?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
“呵~她什么都没干,做的最错的事就是嫁给我夏夜。活该要受这样的苦,都是自找的!”夏夜眼眸微暗,沉着脸道。
“呯……”的一声,欧少阳愤怒出拳打在夏夜的脸上。
他丝毫未曾犹豫,抱过夏夜怀中的路绵绵,冷漠的转身。
“少阳,你受的了这女人吗?她跟我上过床,甚至还卑微的在我月夸下做着最羞人的事。你要真受的了这个女人,我不防让给你。穿着我的破鞋,看你还怎么在欧家抬得起头!”夏夜擦了嘴角上的血迹,残忍恶毒的说道。
欧少阳脚步一顿,他那颗微微刺疼的心再紧缩,他倒吸了一口气,艰难的扯了扯嘴角,郑重的说道:“我不介意。”
路绵绵潜意识的不想醒来,然而那一句句刺耳的话语穿透耳膜,直入心深处,竟痛的好似被人一刀刀的刺伤着。
有一种伤害叫凌迟处死,有一种伤害叫慢慢折磨。
夏夜不想她死,就想慢慢折磨她。
可世上也有一种伤害叫两败俱伤,鱼死网破。
她不禁一滴泪滚落,划过脸庞,淹没在发丝中。
欧少阳坚定的抱着路绵绵出了医院,出了医院他仰头望着天空,蔚蓝的天空明媚又忧伤,他不禁微微勾唇,紧紧力道柔声道:“绵绵,我不介意的。”
路绵绵心痛的难以呼吸,心里默默的说道:可是我介意!
她介意他因为她而放弃了自我,她介意他因为她在欧家抬不起头,她更介意功成名就的少爷因为她而身败名裂。
欧少阳将路绵绵放在车内,他决定了!他要将绵绵带去国外医治。
他开着车回了别墅,他抱着路绵绵进了别墅,将她放在沙发上,为她细心的盖好被子,上楼整理行李。
路绵绵悠悠转醒,她起身看了一眼楼上的方向,扫了一眼所处的环境,眼眸微微一瞥看到茶几上放在水果盘旁的水果刀,脑子一晃。
她颤着手拿过那把水果刀,塞进了衣服里,她赤着脚出了门。
欧少阳整理完衣服,下了楼。他看向沙发上空空如也,慌忙出了门,慌张的张望,急急地呼喊道:“绵绵,绵绵……”
路绵绵躲在某处走道内,看着到处找她的男人,不禁伸手捂住嘴,压抑的不让自己哭出声。
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路绵绵回了自己的公寓,她梳洗干净穿上自己喜欢的棉质长裙,她化上淡淡的妆容,涂上艳红的口红。
她扯了扯嘴角,反复练习怎么笑,直到笑的嘴角抽筋僵硬,她才收起笑。她垂眼看向放在换下来病服上的水果刀,她颤着手拿起,那把刀泛着冷光,不禁让她笑了。
晚上九点她开了门,下了公寓打车去了鑫源区的别墅,她到了夏夜所居住的别墅,漠然的按了数字密码,她走至院内,往住宅区走去。
她按了门铃,门被打开只听那道慵懒柔声:“谁啊?”
路绵绵看向那女人,淡淡的说道:“夏夜在吗?”
杜小月一愣,随即皱了皱眉道:“你怎么出来了?”
这话一出杜小月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向后退了一步,淡淡的说道:“进来吧?他在呢!”
夏夜刚洗完澡,穿着浴袍下了楼,见杜小月正跟人说话,不禁蹙眉道:“跟谁说话?”
杜小月侧过身,还未开口说话,只见路绵绵翩翩从她身边越过,走至夏夜身前,两手搭在夏夜的脖颈处,媚笑着道:“老公,几日不见有想我吗?”
那笑面如花的模样让夏夜微微一愣,随即皱了皱眉,伸手正要拿下她的长臂,冷冷的说道:“你想……”
路绵绵然然一笑,踮着脚尖吻向他的唇,当着杜小月的面,毫不避讳的吻着夏夜。
夏夜一愣,随即眼眸微微一暗,伸手搂住她的腰,回吻着。
杜小月站在一旁,脸色一白一红,只觉得有人啪啪扇着她巴掌。
夏夜拦腰抱起路绵绵,沉声道:“既然主动送上门,我就好好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