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休息好了,今早下山吧。我看北风紧得很,雪窟窿开了,晚上这路就该封了。”
云姬夫人端着一盅辛香甜腻的肉粥走了,隔了老远张睿还感觉那味道萦绕不散。
他吃过早饭,宁家还是没有人出来。张睿想了想,决定亲自走一趟。
他先敲了两个护卫的门,却没有人应声。张睿悄悄用真气看了,两个人都规矩地躺在床上,衣裳鞋袜整整齐齐地摆在一旁。
张睿顾不得男女大防,悄悄用真气看了宁家主仆三人的房间,果然她们都睡得香甜。
这怎么看都不对劲啊。
如今已经日上三竿,再怎么劳累,这时候总开有人起来了吧。况且她们的睡姿还如此一致,难道不古怪吗?
张瑞退后一步看了一下,抬腿踹开了两个护卫的房门。
他走进去马上又被刺鼻的气味熏了出来。
这是一氧化碳的味道。
张睿目光沉沉地看着烧成灰烬的炭火,又看看床上面如金纸的两个护卫。他快步进了房间把窗户打开加速对流,又闪身在门外等候。等到空气里的异味散得差不多,才走到两个护卫身边伸手探了探脉搏和鼻息。
好在其中一人还有微弱的脉搏。张睿用真气刺激他的心肺,他咳出一口浊气,渐渐呼吸平稳了。
处置好这个人,张睿突然弹跳起来。他想起隔壁房间的三人,只怕是一样的症状。
“云姬夫人,云姬夫人。”
张睿高声呼喊。
“怎么了?”云姬夫人从佛堂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串佛珠。
“她们中毒了。我一介外男,劳烦您进去看看。”
“中毒?”云姬夫人大惊,快步走了过来:“什么毒?你怎么知道的?”
张睿指了指隔壁。
云姬夫人看到依旧躺倒的二人,面色一变,也顾不得和张睿说话,伸手推宁母的房间。
这里的厢房都有插销,云姬夫人求助于张睿。张睿状若用尽全力地推开门,果然,也是一股呛人的一氧化碳的味道。
云姬夫人走到内室,果然见到主仆三人都昏迷不醒。按照张睿说的,她打开窗户又用手放在三人鼻翼,好在都还有气。
“那就好,有劳云姬夫人照顾她们。此处山高,我带她们下山去治疗吧。”张睿道。
“不可不可,我刚才在外面玩耍时看到路面已经要冻上了,我们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女子,病人确有四五个,怎么可能将他们安全地送下山去?还不如你下山给他们抓点药带上来比较实际。”悦耳的女声从外头传过来,张睿回头,就看到一袭粉色裘服的少女踏着皮靴走了过来。
“是我考虑不周了。”张睿简单地说道。不知为何这个少女总让他觉得煞气十足。
张睿骑马下山,果然有许多地方已经冻上了,马行走得非常艰难。他索性牵着马慢慢走,反倒比骑马快些。
到了山下,他先和孔生联系,将山里的情况说了。
“这实在太巧合了,怎么一家五口人都中了炭毒,还都一个姿势昏迷。”
“总是有些过于巧合,只是你和他们并非熟识,焉知他们的生活习性。你这样说,到像是对云氏母女心存偏见,所以妄作猜测。”孔生一边批复文书,一边分心给张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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