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和风和承译,谁伸手摸它也行。可若是谁要试图将它拿在手里,或者像萧池一样,让它站在胳膊上,门都没有。小东西的鸟喙尖尖,可不是白长的。
和风不甘心,非要将手伸到信灵跟前,“来来,到我手上来----”
被和风逼的急了,那鸟儿对着和风的手,低头便是一口。
和风吃痛,“哎呦”一声,一边收了手揉着,一边瞪着那鸟儿,“你个小没良心的玩意儿,是谁深夜给你取叶片包伤口,是谁给你换药,是谁----”
信灵也是有脾气的,还未待和风说完,抖了抖翅膀便要往他脸上啄。和风一个激灵,一把拽了承译,往他身后躲。
承译见了,亦觉得惊奇,“爷,这鸟儿果然有灵性,八成也是认主人的。您看,谁要碰它都不行,连和风都不行,惟独您-----”
萧池胳膊轻轻一抬,那鸟儿又拍拍翅膀,落回了树上。
“我不是它主人,它也不需要什么主人。”
看着那鸟儿回了树上低头理着自己的翅羽,萧池又补了一句,“你们也是。”
萧池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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