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甚至说刚刚专访傅其深和宋祺一直都在眉目传情。
宋祺不以为然,他们不过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她还没必要和所有人解释自己的私生活。
直了直腰杆,踩着高跟鞋朝陶艾逼近一步:“陶艾,别再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现在,你已经不是嘉苑的人,请立刻离开这里,否则别怪我请保安上来。”
“宋祺,别得意太久,我一定会拆穿你的真面目!”陶艾气急败坏地撂下狠话,草草地收拾了一番就愤愤离开。
“还站在这里做什么,不用继续工作吗?”
宋祺冷眼扫了一圈,所有人都识相地闭嘴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
回到办公室,关上门,宋祺有些心累地瘫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发疼的眉心。
一面是傅其深似有若无的步步紧逼,一面是杂志社的议论纷纷,难道她和傅其深那点关系真的要被拿到阳光下示众了吗?
轻轻地拍了拍脸颊,还是先以工作为重,方才的访谈内容得立刻列成文稿。
宋祺朝外头张望了一眼,竟没发现秦淼的身影,立刻问其他同事,有人说专访结束她就出去了。
工作时间擅离职守不像是秦淼的行事作风啊!
宋祺有些担心,便拨通了她的电话,过了好久才接通,却传来她有些哽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