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道,“他打小就有这种怪病,去医院也没查出来是怎么回事。后来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得来个偏方,说是用九个九月初九出生的九岁男孩儿的心晒干后研磨成粉,再用酒调了喝下去就可以治好他的病。”
“这也太残忍了!”安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以置信地捂着嘴巴。宁致远赶紧把茶杯递给她,她喝了一口之后,才勉强压制下胃里的不适。
李宇泽咬了咬牙:“就是这么愚昧无知,所以才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好在第七个孩子被他带回去后一直在发烧,他觉得这样的心脏不健康,想等孩子的病好了之后再下手,这才给了我们时间把孩子解救了出来。”
“我们在他家里搜出来已经研磨好的粉末和埋在后院的尸骨,经过DNA鉴定确实是之前失踪的那六个孩子。这不,上周刚刚结案,现在结案报告还没做完呢。”
“牟比士综合症目前虽然没有方法治愈,但却并不影响病人的正常生活。这类患者的智力和其他方面都是正常的。”安静的心情很学生,她想了想说,“只不过这种面瘫脸会让人感觉患者冷酷、难以接近,这会让患者很开展正常的人际关系,从而导致他的心理扭曲。”
宁致远默不作声地挑着鱼刺,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他恍然了一会儿,甩甩头,把一小碟摘掉刺的鱼肉放到安静面前:“别总听宇泽说案子的事儿,来,吃点鱼压压惊。”
“呵,没想到一向不近女色的宁致远同学也有暖男的一面啊!”李宇泽调笑道,“我们同学都猜测你会不会一辈子打光棍,甚至有人怀疑你是不是弯的。早知道这样,我应该跟他们打赌,那我得赢多少钱呀!”
安静听了李宇泽的话,差点没忍住把嘴里的鱼肉喷出来,她拿餐巾拭了拭嘴角,憋着笑看向宁致远。
“身为警务人员参与赌博,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宁致远故做严厉地瞪向李宇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