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的奇怪和尚。
苏离抬眼望望第五漪轩,想看他怎么解决这个烫手山芋。从上午沈承的表现来看他应该是很在乎灵枢的。
但是第五漪轩却诡异的走神了,苏离看了他好几眼都没得到任何暗示,只能按照自己的意思打发灵枢,“灵枢,你真的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说的什么帝姬。”
灵枢的眼睛明明盯着苏离不放,眸子里却没有正常人眼中应有的倒影,依旧是灰蒙蒙一片。他听到苏离的话沉默片刻,淡淡说道:
“帝降夷羿,革孽夏民。胡射夫河伯,而妻彼雒嫔?冯珧利决,封豨是射。何献蒸肉之膏,而后帝不若?浞娶纯狐,眩妻爰谋。何羿之射革,而交吞揆之?阻穷西征,岩何越焉?化为黄熊,巫何活焉?咸播秬黍,莆雚是营。何由并投,而鲧疾修盈?白蜺婴茀,胡为此堂?安得夫良药,不能固臧?”
苏离身体一震。
这是屈原的《天问》。
如果仅仅如此也不至于让苏离反应这么大,更重要的是,这段《天问》被撰写在苏离母家族谱的第一页,就连家训都得往后排。正所谓“谱乃一家之史”,绝对不会有人把无关内容编入族谱的,所以这段《天问》曾经让苏离疑惑很久,印象自然特别深刻。
灵枢特意背出这么一段话,究竟是巧合还是另有蹊跷?
“第五,我想带上他。”苏离有些激动,妈妈曾经带她回过三次老家,一次是刚出生满月时,一次是十周岁生日,一次是二十周岁生日。但是对老家的印象也只是后面两次,毕竟第一次去她还只是个刚满月的奶娃娃。
在苏离的印象中,那是个很青山绿水的地方,入眼的都是红砖房,见到的都是些掉牙的曾外婆,曾姨老外婆,曾舅外公,曾姨外公等亲戚。不过别看都是些老头老太太,人家的小日子却过得潇潇洒洒,穿金戴银妆容华贵的不说,房间里面的装修也是很现代化的,就连下田种地都是开着小车去,看的苏离当时那个汗啊。
这个和尚会不会也是妈妈老家附近的人,所以才会知道自家族谱上的这段话?
第五漪轩这时已经恢复正常,对于苏离的提议他并没有反对,只是富含深意地说道:“你自己挑选的人,就要自己负责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