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禾则跟着女眷往偏厅,另开一桌饮宴。
赵家人口多,近年来又添了许多小萝卜头,热热闹闹的,却很自在。
韶亓箫只觉得好不惬意。
虽然前头被老丈人灌了几盅酒,但偏厅里的丈母娘发现后,很快就送嘱咐丫鬟送了一盏解酒茶送到他手边,叫老丈人投鼠忌器,不敢做得再过分了。
宴毕,赵敏禾要去后院与母亲说悄悄话。
吴氏临走前,回过身对赵毅道:“老爷,今日还是阿禾的大好日子呢,你别叫新女婿沾了霉头。”
又对赵攸瀚道:“大郎,叫你父亲好好歇着,毕竟来日方长呢。”
赵攸瀚拱手应“是”。
他是知晓父亲在练功房那头准备的东西的,晓得今日父亲原本恐怕是要好好折腾新妹婿一番。但显然母亲认为回门这样的日子,不好叫女婿带着伤回去的。
罢了,来日方长吧。
赵毅盯了韶亓箫片刻,暗暗哼了一声。
有丈母娘撑腰,韶亓箫腰杆挺得很直,朝赵敏禾安抚一笑,便跟着赵毅等人去书房说话了。
赵敏禾也抿嘴朝他笑了笑,这才扶着母亲走了。
到了知际院,吴氏将伺候的人都遣了出去,才握着女儿的手道:“郡王府里,可有什么不顺心的?”
赵敏禾摇摇头。本以为母亲会问她新婚夜的时呢。现在吴氏不问,她反倒松了口气。
吴氏又道:“这几年,你大哥一直留心着,七殿下|身边并没收过任何侍妾。但他身边的宫女,你也不能因此失了戒心,特别是那些开了府之后跟出来伺候的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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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气扬眉的韶亓箫被一干舅兄侄子们迎了,带着新婚妻子一路入了忠勇伯府。
他手上扶着赵敏禾,嘴上却亲亲热热地问着赵攸瀚道:“大舅兄,这两日可好?八郎怎么样?还有乐乐,那日多亏了乐乐帮我,等过两个月从襄山避暑回来,我和阿禾接乐乐过去郡王府住些日子可好?那里如今只有我和阿禾两个,有些冷清呢。有乐乐这样的小可爱在,也热闹些。”
赵攸瀚深深望了他一眼,开口道:“乐乐很好,就是想她姑姑想得厉害。我看也用不着你们从襄山回来了,今日便可带她过去跟她姑姑一同睡。小丫头不怕生,只要她姑姑陪着,便什么都不怕了,叫她跟着你们去襄山玩儿两个月,也挺好的。”
韶亓箫一噎,看他唇角一勾,貌似在说:还敢不敢再来挑衅?
他赶紧笑笑道:“那多不好。乐乐虽与阿禾亲近,到底不及大舅兄和大嫂是她父母。再说,阿禾刚嫁过来,这阵子家里忙,恐怕不能照顾好乐乐。”
赵攸瀚意味不明道:“方才你不是还说,府里冷清。”
韶亓箫嘿嘿一笑道:“怎么会呢?我又不上朝,如今有了自己的府邸,当然是整日待在府里陪阿禾的。再说,我好不容易从宫里出来,可以随时在这京内外走动了,正想好好带着阿禾多出去玩玩儿。乐乐人小,就不叫她跟着累坏了。”
他说得勤勤恳恳,细细地陈述分析,就怕赵攸瀚真的将这么个大灯泡扔过来了。
赵攸瀚状似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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