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打扮自己。
到了这辈子,刚开头几个月还混混沌沌着,早不记得事了。后来懂事了,虽听说过洗三日姑娘家要扎耳洞的习俗,可却没亲眼见过。小侄女们被扎耳洞的事,倒是提醒起她来了――自己小时候,不会也遭过这么一回罪吧?
吴氏有些怔愣,不禁回忆起了女儿刚出生时的情景。
说来,她生女儿的情形跟这次小金氏生双胞胎有着异曲同工之处。她怀上女儿时已年近四十,中年怀胎让她也如同小金氏那般百般不是。丈夫那时每日都急得团团转,甚至差一点儿就起了不要孩子的念头,还是后来大夫来看过了,道是胎儿挺好,大人要是养得好也不会有大碍,方才作罢了。
后来也的确如大夫所说的那般,女儿出生得很顺利,并没有如怀胎时那般折腾她。这又是与小金氏相似的地方。
到了女儿洗三扎耳洞那日,当时还小小的女儿哭得的确很大声,比今日双胞胎加起来的声音还大,又久久不肯停下来,直到丈夫心疼得将女儿抱过去一起偷偷哭了,女儿才渐渐止住了已有些哑了的哭声,缓缓睡了过去,喜得丈夫顾不上擦掉挂在脸上的泪珠便直说“女儿这是喜欢爹爹哩”,全然不记得他这个做父亲的当初差点儿就开口说不要她了。
而吴氏自己,她只记得自己欣喜于女儿哭得那么大声,说明女儿是个身体好的,没有因父母生她的时候年龄都太大而影响了身体健康。是以,似乎女儿当时哭得越大声,她好像……越高兴……
绯璎翠盖八宝车在吴氏的回忆中到了吴家,赵敏禾扶着母亲下了车,一路行到后院,先陪着母亲向蒋氏告这来迟了的罪。
蒋氏早知今日赵家的喜事,也不是那般挑理的人,亲亲热热把女儿叫起来,又把赵敏禾和本就待在她身边的郑苒齐齐拉到自己身边,一左一右拉过一只手,满足地对赵敏禾笑脸叹道:“如今你祖母有了两个曾孙女了,也该把我两个外孙女还我一半了!”
可不是嘛!大外孙女还说得过去一些,确是金氏唯一的亲亲孙女,又回京的少,蒋氏自问是通情达理的,就是为了不让大女儿为难,也就认命让金氏常常在大外孙女回京时把她霸着不放了;可小外孙女跟金氏明明没血缘,却还要被她霸占去半个!这又是什么道理?她可没有第三个外孙女可以尽情地疼了!
若非不想坏了自个儿在小辈们面前的祥和印象,她好几回都想不顾脸面抓着金氏大声理论三百个回合哩!
这下好了,金氏可以去忙活她的曾孙女们了,她得抓紧时间好好稀罕稀罕两个外孙女才行!想起来就觉得美美的蒋氏,笑得牙不见眼。
没一会儿,贺寿的吉时便到了。赵敏禾跟郑苒便起身,站到各自母亲身后,先等吴家的子子孙孙们行过大礼,才轮得到出嫁的女儿们带着小辈来行礼。
待二人并郑榆跟在大小吴氏身后给蒋氏磕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