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两大高手,这太不容易了。
周宏这边给两位叔伯按摩妥当,让他们披好衣裳嘱托人赶紧带回去休息,那边又开始一阵社山呼海啸的喝彩声。精彩的节目又开始了。
第三个节目也就是武戏的最后一个节目――打条子。
打条子是周村的说法,其实就是耍枪弄棒。古时候枪是禁止的,所以准确说就是弄棒。
短条子也就五尺长,长一些的一丈二。
先上来的是个小年轻,一条一丈二的长条子在手中犹如出水的蛟龙一般舞得那个好看。因为长得有些小帅,惹得外村的姑娘们齐声喝彩。
这时候锣鼓点不缓不急地敲着,大家瞪大了眼看,忽然眼前一花一个人跳入场中,拎着同样的条子对打起来,锣鼓点立刻如雨点一般急敲起来。
“啪啪”的脆响不断激荡空中,魏安旁边一个小姑娘把手掌都拍红了,咧着嘴还在拍。
一个人叫耍。两个人叫斗。那好看度立刻飙升。
不是武术表赛当中的一进一退的表演,而是真干,那种悍烈真的可以遥想当年。周村的由来有个说法,说是岳家军解散之后一部分周姓解甲归田就来到这定居下来。
单对单对打结束后,一下跳出三个人,却不是对打。一个人居中,另外两个分左右。起步落脚执棍宛若一个人,一同进。一同退,条子尖端晃动犹如千万个梨花影。魏安看得闭不拢嘴。
周宏在旁解释道:“这是三才阵,是阵法,三个人一组,后面也是跟着三个人一组。”周宏正说着,一对小孩笑嘻嘻地跳入场中,手里拿着短条子跟着三个人进退有度,不过有的小孩只是临时抓了个树枝也在那像模像样比划,庄严之余又添了几许滑稽,女人哄笑不止。
“阵法?”魏安就感觉头皮嗖嗖的,这周村还真是藏龙卧虎啊!
“十里八村差不多都会,以前两个村干架,不比别的就比这打条子,就在通往两村的路上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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