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是应该的,并对那个干涉了自己意识的人,怀抱着一种积极且正面的心态,主动为其进行辩解――倘若这是发生在人文科学‘蒙’昧的时代,倘若这是自小教育的结果,倘若这是在特殊的高压环境下自发进行的改变,或许就不会那么令人难以接受,然而,这是发生在拥有比普通人更强的自我独立意识的神秘专家身上,而且是几分钟内造就的结果,船长觉得,自己过去所经历过的冒险,都没有眼前这一幕更让自己感到惊悚了。
“大家安静一下。”‘女’军官第三次拍了拍麦克风,反馈的杂音让船长下意识有些心惊‘肉’跳。这一次众人的噤声比会议刚开始时更加一致,让人不禁联想到军队。只听到‘女’军官用一种刻意压低的,充满了磁‘性’的嗓音说:“我宣布,战术合作与自我革新委员会正式成立。”这句话看似平静,但其实下方埋藏有极具爆发力的鼓‘荡’。
齐整的掌声拍了三下,船长再一次觉得自己的心跳加速。他可不觉得,这种简练的礼节是这些人原本就具备的。他们此时的同步‘性’,就好似有一个巨大的网络,将他们的个体意识联系在一起,在一瞬间,就让他们知道了自己该如何做。
高川看到这一幕也有些吃惊,他已经发动自己的意识行走能力,展现于他眼前的仍旧是那‘交’错的心灵桥梁。然而,在这些桥梁上的无法形容的资讯流动,却比过去的任何一个时候都更显的秩序化,这并不是直接可以观测到的某种现象,而是一种在复杂运动中进行宏观感受的结果。与其说是“有一个巨大的网络让这些人达成必要的‘交’互”,不如说是,有一种无形的‘波’动涵盖了这些心灵的桥梁,让其中的每一个变化,都不可避免地受到这种‘波’动的影响,逐渐趋向于和这种‘波’动的同化。
当然,在不可避免被同化的同时。这些心灵的桥梁也传来极为矛盾且强烈的独特‘波’动,仿佛是在抗拒着这种同化,然而。它们的挣扎越是强有力,就越是让那强行覆盖了它们的无形‘波’动也显得愈加强力。两者之间存在一个比值。只有一方为零的时候,另一方才会归零。
这样的力量,真的可以持续三天吗?高川不由得这么想到。
这时,只听到‘女’军官开‘门’见山地说到:“十分感谢大家的配合。我们都知道,敌人来势汹汹,很可能在我们之中埋下了炸弹。接下来,要进行委员会的内部自我审查。无论是何种缘由,意图覆灭这艘船。让其他人无法抵达澳大利亚的人,请站到左边。”
船长死死盯着诸人,在这之前,他根本就不会去想,这样的方法可以排查出谁才是叛徒,然而,‘女’军官拿出的手段,已经证明了她的行为虽然诡诈强横,让人难以接受,却并不是鲁莽的。
只见到众人面面相觑。但很快就有六个人站起来,他们并非聚在一起,而是分散在人群中。仿佛在自己站出来后,也为其他人站出来感到惊讶――这种惊讶中,没有愤怒,没有歇斯底里,没有走上刑场的恐惧,也没有最后一搏的抗争,就好似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样的结果。
“连,连反抗一下都无法做到吗?”船长抱着头,痛苦地呻‘吟’到。“怎么会有这样的力量。”尽管如此轻易就揪出了六名敌人的潜伏者,可是。促成这种轻易的力量,实在太让人恐惧了。在他的眼中。无论已经暴‘露’的人,还是直视这些暴‘露’者的人,虽然眼中情绪有着强烈的‘波’动,却都无法在行为上体现出来。
“感谢大家的配合,今后也请大家同心协力,‘精’诚合作,抛开所有的成见、轻视和自身的高傲。”‘女’军官微笑着,对众人说:“今天的决定,大家在会议结束后务必转告给没有参加这次会议的人。”她顿了顿,看向船长,说:“接下来有请我们的船长发言。”
船长深吸一口气,走到麦克风前,张开口“嗯”了一声,正准备说下去,就被‘女’军官打断了:“感谢船长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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