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忍,恐怕也发现不了任何端倪。
当然,凡事都有例外,夜神一郎是宇智波秋最直观的感受,宇智波秋甚至有感是当初自己重伤昏迷,变身术的解除导致这个老头儿知道了些什么,姜还是老的辣,以夜神一郎的江湖经验,知道些忍者的手段也不足为怪。
对于夜神一郎的旁敲侧击,宇智波秋打着马虎眼,甚至有时候装作小孩子一般的卖萌装无辜,这让脾气暴躁的夜神一郎震怒,直呼小兔崽子,最后在自己宝贝孙女那大大的眼睛瞪视下,最终变为一只温润的小绵羊。
对此宇智波秋也就只有苦笑,夜神一郎天不怕地不怕的一个人,偏偏被个小丫头治的服服帖帖的,也算是一方戏谈了。
这也导致了如今的这般情况,夜神一郎有事儿没事儿就往宇智波秋的房间里乱窜,美名其曰熟络感情,却在字里行间套着宇智波秋的来历以及身份,老江湖水很深,为了避免说错话,宇智波秋干脆装哑巴,像个傻子一般的数着手指头玩儿,夜神一郎那丰厚的阅历以及庞大的江湖经验完全没了用处,像是牟足了劲儿的牦牛,却一头砸进了水里,这让这本就脾气暴躁的馆主三天两头的教训人。
时值晌午,一帮汉子照常的聊天打屁,夜神一郎相当不顾身份的与这些兄弟们坐在一起大口吃饭,如果不是禁酒令下了的话,恐怕他们已经五魁首,六六六了。
满院的嘈杂声最终被一个传信兵给打断了,黄褐色的信封再加上其上板正的字迹,显得相当的珍重,夜神一郎在看到落款的那一刻,脸色就彻底的沉了下来,这个一向没心没肺的老头子少有的皱了眉头,脸色犹如六月飞霜。
碗筷连动的声音从繁多直到没有,满院陷入了沉寂,最终还是渡边虎沉沉开口“老大,怎么回事儿?”
“是春日武馆来的信,馆主亲笔所术,邀请我们武馆参加这一届的会武。”夜神一郎脸色微寒,凝重无比。
“会武就会武呗,我们还怕了他狗娘养的。”有汉子沉声说道。
“他们提了条件,如果这次我们武馆输了,就要将雪儿许配给他们家少主春日胜,算是结个娃娃亲。”夜神一郎言道,春日正一打的好算盘,夜神一郎的儿子和儿媳在早年的战争中丧生,就留下他这一个老不死的和孙女儿,他这一代算是绝了,春日正一算是盘算起他武馆的心思,明面上诉说着接亲,其实是想百年之后好有个正当理由谋划家业。
“啥玩意儿?那个小王八犊子?你没看看上次流寇来了他那吓破胆的样子,他能配得上雪儿?”有汉子怒喝了,手中的碗筷摔得叮当响,显然相当愤怒。
乖巧的夜神雪儿使他们这群人的开心果,温柔的小女孩儿是他们这帮大老粗的小天使,春日正一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娘的,春日正一真当我们武馆是泥捏的,这种混账要求也能说得出口。”这里面的智谋当家夜神小次郎脸色黑的要命,春日与夜神两武馆这些年来算是相敬如宾,虽然关系不大好,但是也没起什么冲突,从这次春日正一开口让他们捎带春日胜一途就可以看出,可这次春日正一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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