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艳张了张嘴,最终却叹了口气道:“我们终究师姐妹一场,从小你各个方面都比我强,可如今我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说完,忽然将手中不省人事的华服青年一扬,“这个人师妹如何处理?”
叶嫣然淡声道:“杀了便是。”
温彩艳道:“那我便为师妹代劳好了,好久没有尝过鲜血的味道了。”话落,一道气劲从手上冲出,华服青年顿时被冲击得四分五裂,碎骨肉沫纷纷扬扬洒落而下。
温彩艳伸手沾起空气中的一滴血珠,放进嘴里尝了尝,摇了摇头道:“好难闻的气味,哎!那种清纯香甜的血液味道好久都没有再尝食过了,这样的男人真是越来越少了。”
林风三人看着眼前的一幕,直觉身体发冷,想不到如此娇艳的美女,谈笑之间便捏爆一个大活人,偏偏还要品尝一下鲜血的味道,如此行径简直让人以为是魔鬼附体。
温彩艳忽然道:“今日之事,只怕要让李家那个无能的皇帝暴跳如雷了,嘻嘻!”
正如温彩艳所说,帝国皇帝李拓疆此刻额头青筋暴跳,直把手中的玉盏摔得粉碎,铁青着脸色,咆哮着吼道:“谁能告诉本皇,这个女人究竟想要做什么?真当帝国皇权是个摆设不成???”
金銮殿上,文臣武将分列两侧,听着皇帝愤怒的咆哮,也只能唉声叹气,无言以对。
向无敌面无表情,拱手道:“请皇上息怒,小不忍则乱大谋,在帝国没有能力制衡之前,也只能暂时隐忍。”
李拓疆无奈的重重哼了一声:“当年开国先帝是何等英武,致使八方朝拜,想不到现在便连个女人也骑到帝国的头顶上了,本皇真是愧对先帝。”
国师李乘风开口道:“皇上不必过分自责,现在修行界势大,且掌控绝大部分修炼资源和高深功法,以至武道修炼到一定程度便再难寸进,这种局面短时间之内也很难打破,除非我们帝国出现一位能够与修道界抗衡的惊世奇才,只是这种事情千百年也未必能出现一次,所以正如将军所说,暂时也只能隐忍。”
“忍,忍,忍,本皇已经隐忍了数十年,每年都要丢失大片的领土,如今还要再隐忍一个女人,你让本皇情何以堪?”
金銮殿上一片沉寂。
李拓疆无力的挥了挥手,意示众臣退去。
顷刻之间,金銮殿上便孤零零的剩下皇帝一个人。
看着空旷的大殿,李拓疆有些沙哑的声音道:“有探子回报,说那个人并没有死去,你怎么看?”
李拓疆的话音刚落,全身被黑衣遮住的影子不知从什么地方飘了出来,停在李拓疆的背后,涩声道:“那人中了我一刀,原本绝难幸免,只是对方已经身处那个女人的界线之内,老奴无法把尸体带回来,之后发生的事情老奴已经无从知晓。”
李拓疆哼了一声:“又是那个女人,”顿了一顿,接着道:“你对那个青年人有什么看法?”
影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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