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船到香港后,胡蝶傻了眼,三十箱金银真的变成了三十箱蔽旧衣物,因为货物登记之时,写的是衣物,邮轮公司自然不认账,胡蝶半生心血,全搭在了里头,不由得日日以泪洗面。
香港毕竟有人手脚通天,这个人就是顾逢霖,他当时在香港装扮成一个商人,负责一起军事物资的转运生意。听闻胡蝶的遭遇后,就告知她这事好办,没费多久的工夫,就果真是物归原主。
其实也是那起毛贼偷完了东西在香港流连,被军统盯住了,捉住了现行。顾逢霖正是那批抓捕人的队长,他解决完小毛贼后,把货物扣押住了,然而这毕竟要充公,他一点油水也捞不到,索性寻找施主,还落得一个感恩图报。
没想到这财物居然是胡蝶所失,顾逢霖心里就打起了小算盘。
胡蝶千言万谢,要赠送一千大洋作为酬谢,顾逢霖一连的谦让,分文不取。他只是瞅着蝴蝶说,胡蝶很像自己失散多年的妹妹。胡蝶正在激动处,举目无亲,香港也无戏可言,有个军统内的哥哥,万事好办。于是爽快地撮香头拜把子,结为了兄妹。
“妹妹,以后你有什么事,只管知会一声,哥啥事都给你办妥了。”顾逢霖拍着胸脯子说。
胡蝶便透露了想到内地去的想法,只是货物难运。
顾逢霖就想尽了办法,帮她把这批货物倒腾到了重庆。
自此而后,兄妹的感情情好日密。
胡蝶到了重庆,也算是一件不大不小的轰动新闻。国府要借此粉饰太平,胡蝶出席了不少的公共活动。
弹丸之地的重庆,拼凑了全国的各色人物,胡蝶也就成了王公贵族围猎的对象,奈何她据不给面子,谁也不搭理。更热的哪些富家豪门心头兴起,戴笠也在此之列。
然而戴笠和其他人比起,资历尚在浅薄,他位阶不过少将,革命也才不上二十的年头,自然不敢和那些同盟会时元老的阔少们争风吃醋,心中暗暗着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