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出现暴力倾向。”崔安平捏了捏眉心,叹口气,一脸自责:“其实自不见那天起,你妈妈的精神状况就出现了问题,为免她不受控制地做出什么事,我这一个月里几乎每天陪在她身边。昨天我接到你大舅舅的电话,临出家门前,还专门喊你妈妈和我一起过来,但你妈妈没同意,我就想着离开家最多也就半日,咱们便能回市去,加重有小阿姨在,应该不会出现什么乱子,不成想,就因为我一时疏忽,差点让你妈妈酿出命案。”
“明天一早我们就回去。”李涛的心是一抽一抽的疼,但脸上却看不出特别的异样,他说着微顿了下,这才又启口:“不是您的错。”
崔安平苦笑,没有接话。
淡淡的月色如霜华铺满地,李爱国站在卫生所外,已经连抽了好几支烟,哪怕他从未抽过烟,哪怕他每抽数口就会咳嗽一声,那一明一暗的烟头就没熄灭过。
“咳咳咳……”
连续咳了好几声,他终于掐灭指间的烟头,随手丢到地上,抬脚踩了踩。
他懊恼……懊恼自己提出离婚,懊恼没给乔韵多些包容,懊恼一直以来没有好好劝说乔韵,以至于乔韵偏执的性子走上极端,想要杀人来纾解心中的怒气与嫉恨,从而把自个也逼得精神出现了问题。
然,他又矛盾得很,倘若时间能够回到他提出离婚那一刻,能回到李涛出事那天,他还会丢下乔韵娘仨,回部队大院收拾几件衣物住到部队么?会的,他依旧会那么做,因为男人的尊严,他的骄傲不容许他被欺骗多年,还若无其事地做缩头乌龟。
既如此,他又懊恼个什么劲?
双手抬起,在脸上重重地抹了一把,他深吸口气,暗自告诉自己,从今往后乔韵娘仨就是另一个男人的责任,他只是前夫,只是乔韵不曾喜欢过,仅为了避嫌的前夫。不过,让他在这萧索的夜里感到欣慰的是,他有儿子,有一个与他真正血脉相连的儿子,有个他一生挚爱的女人给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