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也不怕你笑话,那俩孩子从小就和我不亲,尤其是李涛,在他眼里我几乎很难看到作为一个儿子对父亲应有的尊敬。我知道多年来我把精力用在部队比较多,但我并未完全忽视孩子,而且只要在家,我都会想法子和他们沟通,可每到这时候,她就会把孩子叫走,弄得我往往下不来台。如今我终于知道真相,原来孩子压根就不是我的,我有何资格对他们进行说教?”
听出他话语中的苦涩,乔邦国叹了口气,说:“想好了那就随你的心去办。”李爱国“嗯”了声,没有说话。
“李涛兄妹不是李爱国的骨血。”挂断电话,乔邦国看着老爷子说:“李爱国和乔韵都是O型血,而李涛和李娇却是RH阴型血,在李爱国和乔韵结婚前,乔韵就已有孕。”
乔老爷子听了他的话瞬间暴怒:“混账!那就是个混账!”老伴疼惜,他疼惜,儿子们更是疼惜家里的小妹妹,谁又能想到,小女娃成年后,变成现在这般人见人憎的样儿!“明天的生命记得务必要发。”丢下话,老爷子起身回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