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是乔老的亲生女儿,你和娇娇日后要走的路,也只能靠你们自个。你外公和你大舅舅小舅舅都是极有原则的人,他们不可能为了自家孩子做出有违原则之事,更不可能允许自家孩子走捷径获取自己想要的一切,我说这些话,你可听明白了?”
李涛背对着他,紧抿着唇沉默不语。
“或许你觉得爸爸在你心目中不够高大伟岸,可我今天的一切,全都是我凭借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走出来的,李涛,你是我的儿子,我不希望你抱有走捷径的心思,不希望你越长越歪,因为那样到最后无疑是害了你自个。”
在部队多年,他当然明白有时候靠着走捷径,确实比他人更容易出头,更能走得远,问题是他李家没有捷径可走,不,就算有,他铁定也不会走,只因他的骨气不允许他那么做。
依然没听到儿子说话,李爱国长叹口气,语重心长地说:“你大舅舅当初转业从政,靠着政绩坐到今天的京都市长的位置上,你小舅舅的事迹我不用说,就你听到的已经不少,他们能有今日的成就,你外公可没插手帮过。”
回过头,李涛迎向他的目光:“以我外公的身份地位,根本不需要去插手。”说完,他收回目光,拉开门不再逗留一刻,回了自个房间。
李爱国怔怔地望着空荡荡的书房门口,暗自苦笑:是啊,老爷子根本不需要插手,只要他那俩儿子前进的道路上有适合他们的位置,自有人主动为他们安排,但,人家本身的能力在那明摆着呢,即便坐到他人安排的位置上,丝毫没有担不起那份责任,再者,就他知道的,那俩人似乎并未占那个便宜,他们一个用政绩说话,一个用战功,用严谨的工作态度说话,要不然,不会个个有着好名望。
一场接一场的慰问演出都是完美落幕,坐在回返京都的火车上,总政歌舞团的全体演出同志,虽感到身体疲累,却个个脸上挂着轻松愉快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