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陡然响起,云轻舞嘴角抽了抽,轻飘飘地飞给他一个白眼,奕晨确实吓得一颤,忙从自家娘亲怀抱中退出,一脸乖宝宝状,看着正在忙碌的自家爹爹道:“儿子知道了,不过,爹爹您千万别往烤鱼上滴醋,否则,大伙儿肯定是没法下嘴。”
“没错,四哥说得没错,爹爹走哪都不忘记带醋,这要是一不留神把醋滴到烤鱼上,那还叫烤鱼吗?”
奕萱笑咯咯地接住奕晨的话,装作没看到自家爹爹的黑脸,表情纯真无辜,说得不亦乐乎。
“自然不叫烤鱼,应该叫醋溜鱼才对。”奕炜眯着眼,很适时地接住小妹的话,他这是明显在起哄。
云轻舞本就在奕晨说话时,为给男人面子不得不忍住笑,熟料,奕萱和亦炜这俩唯恐天下不乱的,一前一后接住奕晨的话,闹某个黑脸男人,于是乎,她终没忍住,捧腹笑了起来。
她的笑声导致宫衍老脸一红,只觉自己面子丢大了,想让媳妇儿别继续笑下去,又担心惹到媳妇儿,可就这么由着仨小和他对着干,他这做爹的还有什么威严可言,按捺住火气,他凝向站在一旁,身着白色锦衣,成精得宛若一轮明月般的偏偏少年,冷喝:“宫奕陌,你就是这么做兄长的?”
小陌清淡,隐忍着笑意的目光从仨小身上掠过,待落到自家爹爹身上时,隐忍在眼底的笑意荡然无存,有的只是满目清淡,他好看的眉微拧,语声淡淡:“爹爹,我这是不是叫躺着也中枪?”
“哈哈……”云轻舞再度笑得花枝乱颤,她家陌宝就是这么不声不响,猛不丁地来一句,噎得男人没话说。
仨小也笑得乐不可支,兄长就是给力,爹爹是越来越招架不住鸟!
郁闷良久,耳边笑声依旧不停,宫衍沉着脸,眼神故作凌厉,倏然从小陌,仨小身上扫过,刹那间,仨小的笑声戛然而止,且一个个捂住嘴巴,怕自个发出不合时宜的声音,招来爹爹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