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笑脸,而阡陌哥哥是我的青梅竹马,我是那么喜欢他,爱他,他却一次又一次地狠心伤我,而我的伯父,他可是我最亲的亲人,为何心里也没有我?”
她紧抱着他,泪珠滑落,语声艰涩而悲凉。
“我心里有你,无人可以取代。”阎暝握住她的手,语声轻缓而柔软。
在他看来,擎天、阡陌,及蝶舞三人间的感情,本就牵牵绊绊,要不然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而妖族的黑羽皇出现在云轻舞身边,并甘心为其所用,则必有他人不知的缘由,心里如是想着,他禁不住道:“他们之间有着天定之缘,你其实不该参与其中。”说这话的时候,他心中传来阵阵刺痛,因为他料定只要他这话一出,必引起她情绪大的反弹,果不其然,云轻雪神色骤然一冷,却没有即刻开口,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阎暝的声音很轻,似乎是说给她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每个人都没有每个人的缘法,命中注定的人和事,他人又如何能强求得来……”
“什么缘法?什么命中注定?”截断他之言,云轻雪嘶声道:“是他们对不起我,我不甘心,凭什么一样是公主,我就得不到自己所爱,就得被心爱之人一次次狠心伤害!”
“我恨她,恨她抢了阡陌哥哥的心,恨她抢了本属于我的感情!恨她明明已嫁做人妇,为何还要迷惑阡陌哥哥!恨她好命地和自己所爱相守在一起!”
听着她一句句歇斯底里之言,阎暝脸色生变,直视着她,沉声道:“够了!你不觉得你这样有些无理取闹了吗?”云轻雪身子一颤,这是她记忆中头回看到他对她露出冷脸,慢慢的,她眼里泪水止住,眸光呆滞地与他四目相对。
阎暝这时却缄默不语,目中神光微微闪烁,仿若为自己刚才情绪失控感到抱歉,许久,他挪开目光,凝望着桌上摇曳的灯火,缓声道:“擎天喜欢她,爱她,你应该是知道的;阡陌喜欢她,爱她,你也应该比谁都要清楚;至于……羽皇到她身边,其中必有什么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