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一定能做到。”
聂文、上官云烟、绝三人几乎异口同声道。
半晌,秦鸿嘴角动了动,很是认真地道:“在我心里,你和我爹爹一样厉害。”
“秦鸿……”云轻舞与他四目相对:“在战场上要握紧自己的兵器,应敌时别胆怯,就按着我教你的,朝对方脖颈砍,朝心口刺,不要慌,不要怕。”说着,她又看向聂文:“你也要记住,莫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
聂文点头,秦鸿跟着点点头,云轻舞思量片刻,接道:“你们都是家里的嫡子,而且是唯一的嫡子,我希望你们都好好的,能在这次西北之行中真正成长为响当当的儿郎。”
“师父放心,聂文必不让您失望!”聂文挺着腰板保证。
秦鸿在气势上不比他弱分毫:“我会的,我一定会让那些曾嘲笑过我的人刮目相看,给我父亲母亲好好长脸。”
见自己做的思想工作大有成效,云轻舞满意地点点头。
忽然,聂文似是想到什么,忙道:“师父,家父听说西北那边初雪来得早,且雪势过大,以至于那边的百姓受灾严重,便准备了不少物资让我收进储物宝贝里,等到那边后捐给当地的百姓。”
云轻舞道:“西北那边确实如你父亲所言,且那些该死的蛮族是想着法子侵扰我大晋边塞百姓,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这回我们不光要打得他们害怕,还要将他们的巢穴给端了,看他们如何再嚣张。”
她眸中神光犀利如剑,语气甚是铿锵有力:“犯我大晋天威者,虽远必诛!”
寒风凛冽,放眼望去白雪皑皑,一支约有三百人组成的大晋骑兵队伍,此时正围攻着羌人两百铁骑。
厮杀声,兵器碰撞声在静夜中听得尤为清晰。
羌人本是打算突袭的,却没想到中了大晋骑兵的埋伏,但这并未令羌人害怕,他们嘶吼着,个个眼冒精光,仿若那些大晋骑兵都是他们口中的肉,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他们吃掉。可他们哪知这支骑兵队伍并不弱,尤其是率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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