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掌握咱们的错处,进而……”玉檀听完自家主子之言,琢磨半晌,道出心中所想。
太后眸色阴冷,冷哼一声,道:“就算是套,那也得他设的那个套能套住咱们。”她这么一说,玉檀本想再多说些什么,只得抿唇将嘴边的话咽回喉中。
“我养大他,自认对他不薄,而他却不知何时与我生出隔阂,就这便也罢了,他还处处针对宁王殿下,并纵着云轻狂害死长平,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儿,我若不与他清算,就显得我这做母后的太没脾气了!”言语到这,太后脸上怒色尽显,与此同时,眼里恨与怨交织,久久没再做声。
儿子狠,老子更狠,她就想不明白了,夫妻多年,她为那人生下一儿一女,又一心一意养大太子,怎就到头来会落到今日这境地?
“自古以来,都说帝王最是无情,宫洵,你对我,对我们的孩儿不是一点的无情,你对我们做到了冷酷残忍,就好像从不曾与我和两个孩子有过关系!”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太后微敛的眸中迸射出妒恨之芒,暗忖:“在你心里只有我那长姐,只有她为你生下的孽种,可你是否有想过,谁才是陪在你身边多年的那个人。”宫洵是文帝的名字。
玉檀奉命飘出窗外,让她感到意外、可疑的是,守在静怡宫的御林军竟全然未发觉她的动静。
存着疑虑,她身形灵活,忽高忽低,躲避着夜巡的御林军,替她家主子开始过来在这暗夜中办事。
翌日晨起,宫衍穿戴齐整,正欲去上早朝,谁知仍躺在牀上的某女忽地大声叫起来:“衍,我……我肚子痛……”淘气的小子,眼看着就到预产期,却等不急这一两日,愣是把日期提前了。
宫衍心头一震,顾不得多想,忙回到牀边坐下,伸手将媳妇儿扶起:“这是要生了吗?”
“多半是。”云轻舞绝美出尘的脸儿因为腹中传来的阵痛纠结成一团:“我得快些漱洗,免得宝宝出生后看到我的邋遢样被吓到。”
“我媳妇儿就是十天半月不洗漱,也不会显得半点邋遢,臭小子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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