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此断定,是他潜意识觉得堂堂一国之君,真要想扫清自己皇权路上的障碍,完全用不着在暗里使那种手段。
更何况,到目前为止,他和太师府有所联系并未曝露,且再怎么说,太师府不光光是他的外家,亦是那一国之君的外家不是。
所以,太师府被灭门,不会与宫衍有半点关系。
可是,昨夜发生的事儿,有件事还是让宫澈尤为嫉恨宫衍。
烟花,那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烟花,竟在夜空中恣意绽放,而且绽放出色彩绚丽,表露心迹的“i?you”图案。
足足有一刻钟,那璀璨烟花足足绽放了有一刻钟,而他当时就站在院里,望着那炫目光芒在夜幕上四散开,望着那代表着浓郁爱意,却令他嫉妒、愤恨,双眼深深被刺痛的图案。
宫澈不想相信宫衍已知晓云轻舞的真实身份——蝶舞,但那烟花燃放的方位,真切地告诉他,那足有一刻钟的烟花绽放,是在给一个人看。
嫉妒愤恨吞噬着他的心,以至于他几乎毁了整个书房。
然,心情再如何糟糕,他都必须得在今日启程离京。
于是,为顾全大局,宫澈只得压下不甘,压下一切情绪,带着自己的亲卫打马出了皇城。
白子归作为他的好友,自然有跟随在侧。
无论是太师府被灭,还是那令人惊艳的异象,都不曾让秦鸿这丫的生出好奇心。
咳咳咳……准确些说,不是他不好奇,而是这货昨晚睡得就像个死猪,压根什么就不知道,嗯,还有就是,丫的晨起后,彻底被自己目之所及吓得呆怔在屋门口。
加高的围墙,满院的木桩,以及那扇比昨个要窄了不少的院门,无不透着股子诡异。
“你……你能告诉我……这,这都是怎么回事?”
指指院墙,指指满院高低不齐,有规律分布的木桩子,再指指那明眼人一看,就不能让他走过去的院门,秦鸿眼眼睛大睁,惊讶莫名地看向院中那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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