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晋最为合格的储君,且太子亦与太师府有着最为亲密的关系,自家的几位长辈怎就偏要扶宁王上位,非得将太子从厨卫上拉下来?
结果呢?
想想他都禁不住自嘲。
太子顺利继承大统,登基,祭天当日,天空突现异象,这还不能说明太子坐上庙堂上那把椅子,是民心所向,是天意所归吗?
现如今,宁王即将远赴变成驻守,这无疑令他轻松口气,希望自此以后,父亲断了他的念想,奈何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数日前他无意间又在母亲的房门外,听到父亲旧事重提,并分析接下来该如何做。
母亲是没出声,可他能想象得到母亲有认真听父亲所言,末了绝对全心全意支持。
那日后,父亲有唤他到书房谈话,说了很多,见他始终不启口,最后语重心长道:“家里长辈都已应下你皇后姑母,暗中支持宁亲王坐上那把椅子,只要你姑母在一日,我们没得退路,不过,为父不是个糊涂的,如果宁亲王真不再有一丝希望,咱太师府绝对会立刻停止动作。”
立刻停止动作?
当时听完父亲之言,他心里就在苦笑,一脚踩在悬崖边,一脚已悬空,是说停止就能停止得了的吗?
云鸿瑾眼见微垂,回想到父亲说的那些话,只觉甚是无力。
“看来我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也不打算把你的秘密向我道出,你走吧!”端起面前的酒盏,云鸿烨仰头一口饮尽,接着他给自己的杯盏中重新斟满酒水,就这样连续喝了好几倍,都没有再搭理云鸿瑾。
“喝酒伤身,大哥还是少喝些,早点回屋歇息。”
云鸿瑾起身,深望一眼兄长,转身而去。
冷月如霜,他没有直接回自己的院落,而是满腹心事,在不知不觉间走到府中的花园里,站在花径上,看着月下绽放在枝头的梅花,闻着扑面而来的淡淡冷香,他神思清明了不少,不由暗忖:“明日我就与祖父说出我的想法,哪怕是在祖父面前跪个三天两夜,我也要阻止父亲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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