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是个生活白痴,而这满身堆满肥肉的国公府世子,却能不叫人伺候就自行宽衣,着实少见。
“我准备好了,你快点。”咬紧牙关,秦鸿不耐烦道。
他都趴在这了,还等什么?
就在他音落的瞬间,蓦地张开嘴,发出一声似杀猪般的惨嚎声。
“你……你个死木头,你……你怎能如此粗鲁,啊……小爷疼死了,你……你给小爷,你给小爷轻点,啊……死木头,小爷记住你了,你……你等着……”
“聒噪!”
绝面不改色,手却抖了抖,唇齿间冷冷漫出两字。
“你才聒噪,小爷是……啊……”
秦鸿嘴里不饶人,绝皱了皱眉,一巴掌拍在他白花花的背上:“老实点,要不然,我会更粗鲁。”刚开始就说他粗鲁,这才哪到哪儿啊!
“死木头,只要你敢,小爷发誓,绝对不会放过你!”秦鸿撩狠话,却不成想,下一刻,背上传来的痛感霎时加重许多,疼得他连连惨呼不停,凄惨程度,简直像是鬼哭狼嚎,让人听着毛骨悚然。
院子里,三小只一脸怕怕地看着紧闭的厢房门,星儿问丘宝:“丘宝哥哥,里面是不是杀人了?”
丘宝有些心虚地回他:“是治病,不是杀人。”他可从来没见过,没听过,治病能治出如此大的动静,这也太渗人鸟!
“我感觉和杀人差不多。”云鸿珂是个实诚的娃儿,想什么就说什么,这不,他道出大实话。
星儿点点小脑袋:“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屋里到底在做什么?”
黑泽抱臂懒懒地靠在一棵花树上,睨向云轻舞问。
唇微启,云轻舞道:“治病。”
“动静够大。”黑泽勾唇,揶揄道:“你该不会是给那小子下马威吧?”
云轻舞白眼送上:“我没你想的辣么无聊。”
黑泽:“不无聊,你是无良。”
“我是好人。”云轻舞大言不惭道。
“你没发热吧?”黑泽说着,伸手就欲探向她额头。
云轻舞轻松躲过,又一个白眼送上:“让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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