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过往她应该都忘了。”吕嬷嬷的声音渐生变化,似是沉浸在往事中难以走出,孟氏不由看她一眼,淡淡地劝了句。
“要不是主子您收留,老奴的姐姐那年即便不被沉河而死,怕也活不了多久。”一个不能说话,身体严重亏损的柔弱女子,如果流落在外,终了要么是饿死,要么就是冻死,想要活命太难,太难!
吕嬷嬷平复好情绪,看向孟氏的眼里聚满感激:“这一生能在主子身边伺候,是老奴好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呀,都跟了我好几十年,还用得着再在我面前说这种话么?”
孟氏叹了口气,没再多言。
乌云遮月,阵阵寒风吹来,冷得人发颤。
桌上灯火摇曳,女子衣衫破旧,长发散落肩头,坐在地上玩着个脏兮兮破布娃娃,在她周围油走着好多蛇,有的甚至爬到她身上,但她却不自知似的,非但不害怕,且很随意地抓起身上的蛇,然后轻轻地放到地上。
吕氏推开暗室的门,走到女子身旁,蹲身将人从地上扶起,抬手往门外指了指。
“不……不去……”
女子缩着肩膀肩膀,连连摇头。
吕氏也就是吕嬷嬷的姐姐,她口不能言,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声音。
眼里聚满怜惜,她也不想这可怜的孩子此刻走出这暗室,也不想这孩子被老夫人虐待,可是她没有办法护住这孩子,也没有能力护住。她只是借住这府里,只是靠着妹妹的面子,寄人篱下地借住在深宅大院之中。
具体在这住了多少年,她没有计算过,只知从这孩子在襁褓中时,就是她在抚养。
要说这孩子是她的女儿,一点都不为过。而天下间,又有哪个做娘的愿意看到女儿被人欺辱?何况这孩子还是个智商残缺的痴儿。
泪忍不住滑落,女子见状,抬手帮她轻轻地拭去,颤声道:“不……不哭,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