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事发后,自然牵扯不到他们身上。
至于他自个,该怎样便怎样吧!
梁渊心里有了决断,便不想再在这帐篷里多留一刻,他拱手朝云汉卿一礼,转身就出了帐篷。
望着他毫不犹豫而去的背影,云汉卿目中神光晦暗不明,让人很难看出他在想什么。
秦五走进帐篷:“主子。”
“林盛怎么说?”云汉卿眉头微蹙,浅声问。
“梁驸马在城里确实养着一个女人……”梁渊在城里的事儿,秦五有从林盛口中详细了解,此刻听自家主子问,忙快走两步到书案前,压低声音一五一十全部道出。
听完他的叙说,云汉卿叹了口气,道:“看来我所谋算的八成要落空了!”
“主子有何谋算?”秦五露出不解之色。
云汉卿苦笑:“我原想着用此事做要挟,好让他有所顾忌,从而为皇上所用,但照目前的情况看,弄不好他会什么事都没有。”他这么一说,秦五脑中瞬间清明:“将那女人和她的孩子送往京城,到时梁驸马,以及梁府肯定得被皇上定罪。”
“孩子是那女人和旁的男人所生,你觉得梁驸马会蠢得承认他们与自己有关系吗?”
“不是还有梁侯的那个妾室么,让那叫苏梅的女子和她当面对质……”
未等秦五道完,云汉卿摆摆手示意他无需往下说,秦五顿住,片刻后,没忍住又道:“主子,难道这样也不成?”
云汉卿淡淡道:“你也说了京中的那个女人是梁侯的妾室,只要她不傻,就不会承认与那叫苏梅的女人有关系,如此一来,咱们手中握着的就是枚死棋,一点用处都没有。”
秦五脸色阴郁:“那岂不是要便宜了梁驸马?”
“会不会便宜他我不知道,但我总觉得还有事要发生。”捏了捏眉心,云汉卿拿起云轻舞写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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