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点点荤,可他这驻北军大都督却显而易见地瘦了不少。
“主子,那些个蛮族就是贱骨头,明明在你来到军中后,这两年冬天就没得逞过一回,却还是不死心想要掠夺我边城百姓的粮食,要我说,您就算呆在城中的府邸,咱们也不怕他们犯贱再来突袭。”以他家主子的谋略,完全用不着呆在营地。
“这里住的很好,别再说什么回城中居住的话。”云汉卿淡淡地说着,忽然,他想到了什么,问秦五:“梁驸马最近没什么异常吧?”
秦五道:“还是像以往一样,每隔段时日就去城里……”言语到这,他略作迟疑,压低声音道出自己心底的猜测:“主子,属下怀疑梁驸马只怕在城中有女人。”
“这话可不能乱说。”云汉卿先是一怔,旋即神色微冷,凝向他道:“梁驸马是安平公主的夫婿,是太上皇当年亲自指的婚,其中利害关系梁驸马应该比谁都明白……他若不想给梁府惹上事端,断不会在外面胡来。”
“主子,对于一个有能力,有家世,有抱负的男儿来说,任谁都不愿尚公主。”秦五说着,见自家主子脸上没什么特别的情绪,于是接道:“据属下所知,是安平公主在一次宫宴上看中梁驸马,然后请求皇上给她和梁驸马赐婚的。而萧驸马原本是承世子之位的,却不成想被一道指婚圣旨砸中,就这样与梁府的世子之位失之交臂,许是心里觉得憋屈,大婚后,他便请旨到了这苦寒之地,中间一次都未曾回过京城。”
云汉卿眉头微皱:“就算你所言属实,也不能没有根据地对其妄加猜疑。”
“梁驸马今日又去城里了,属下有安排人暗中跟着。”秦五道。
“你怎能擅作主张?真是胡闹!”云汉卿神色微凛,冷声道:“皇上刚登基,我不希望军中这时出现什么乱子。”
秦五道:“主子放心,但凡和梁驸马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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