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激动,好兴奋ing!
“大胆,本宫问你话,你却出言顶撞本宫,还说本宫有病,本宫看你是活够了!”皇后心里痛快不已,总算让她捏到这狂傲少年的把柄,于是乎,冷厉的声音不由拔高:“来人,将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拖下去,杖刑一百伺候!”
文帝脸色一沉,想要说些什么,却见宫衍朝他看了眼,到嘴边的话,最终咽回喉中。
他心中苦笑,太子这是想让他好好看看皇后的德行呢!
那就看吧,看皇后如何继续作下去。
宫澈此刻眼神复杂地看向皇后,这是他的母后吗?如若是,脑子都跑到哪里去了?还有,她凭什么如此对待他的小舞?
偌大的太和殿里,这一刻没有半点声音发出。
侍立在殿里警戒的宫廷侍卫,一个都没有动,暗处的皇家影卫更是无声无息,他们的主子是皇上,可不是一个女人,即便那个女人是皇后,但没有皇上下令,他们依然不会去听从其吩咐。再说了,云公子是谁啊?那可是于国于民有功之人,更是皇上看重的臣子宁远候的义子,亦是太子殿下所在乎的人,这么一位神人,他们尊敬都来不及,哪个敢不晓事的连项上人头都不要,冲出去拖云公子去执行什么杖刑?
皇后这回作了,且不仅作,还作大法了!
今日这宫宴,还来了三位主,只不过,这三位都是不请自来,而且是见不得光的。
譬如月华仙子、红萼两个,她们扮作宫婢,安静地侍立在殿内不同位置,而她们所站的位置一点都不起眼,若无人望那里留意,根本发现不了她们的存在,咳咳咳……饶是发现,也从她们身上看不出个所以然。
再譬如景墨染,嗯,也就是雪无痕。
他啊,易容成百济使臣中的一员,这会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把玩着手中的空酒盏,眸光晦暗不明,定定地盯着殿中央那抹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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