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睁大,只觉头痛得厉害,逸尘淡扫他一眼,却并未过问什么。
“我怎么了?告诉我我这是怎么了?”抱住头,他颤声问。
逸尘道:“属于擎天的神识正在占据你的记忆。”
“我不是他。”话虽说得坚决,但他心里却是矛盾的,仿若那话不是出自他的口。
“你是。”逸尘语气平淡。
宫衍抱住头,痛苦不堪,这一刻,不明的力量让他心甘情愿地被擎天的神识入侵大脑,代替、取代他。
而他,不想再感知、清醒。
此时的他,神识已为擎天的神识控制,随之,痛苦逐渐削减,他凝向那垂挂在虚空中的水幕,看着水幕中的画面,心痛得仿若被人硬生生地从胸腔里剜出。血,鲜红的血滴滴滴落,浸透了八卦圆盘上的每道图纹。
宫衍的心在灼痛,因那一滴滴鲜红的血在灼痛,疼痛汇聚成一簇簇凌乱的力量,穿过他的血脉,流经全身奇经八脉。
“蝶儿”
一道极具伤痛的声音在宫衍心底响起。
他察觉脸上湿润一片,嘴角抖动,垂于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去救她啊,去救蝶儿啊!”她不让接近,她不让任何人接近自己。
血,鲜红的血,自蝶舞身上的伤口溅出,纷洒向他眸中,就似那漫天的落红。
宫衍的心凄痛无比,不知何时,挺拔的身躯已然跪倒在地上,他泪流满面,脑中的记忆和入目的画面,齐充斥着他的感官,痛得他好想放声大喊,奈何奈何喉中发不出半点声音。
“我是谁?我究竟是谁?我为何这么心痛?”他一脸悲怆,嘴唇噏动。
“你就是擎天,擎天就是你。”
逸尘虚无缥缈,清冷平和的声音扬起。
“我是擎天,没错,我就是擎天,可我为何救不了蝶儿,我为何救不了他?”
“因为你在乎小丫头。”逸尘道。
宫衍:“我在乎她,是啊,我在乎她,我怕自己强行上前,她会做出更过激的举动,但这样的我,还是没能救下她啊!”他的唇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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