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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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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伤心了,不由的伸手将谢霜凌紧紧的搂在了怀中,紧紧的贴在胸口,离开这个词,哪怕是说说都会叫自己痛不欲生,自己怎么可能叫她离开呢,想到这,搂着谢霜凌的手又更紧了几分。

    正在谢霜凌和北冥烈风拥抱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嘈杂的声音,“有没有人?大人叫我们过来通知一声,要开始审案子了,叫几位过去。”

    “好,这就去。”是北冥玥的声音。

    搂着谢霜凌的手不情愿的放开,北冥烈风拉着谢霜凌走出了房间。

    大堂之上,县令大人看到谢霜凌等人过来,立刻笑容满面说道:“几位来了啊,知道几位等的着急,今儿咱就把这个案子办了。”

    谢霜凌摆了摆手,心情很是好的说道:“好,既然我们已经来了,就请大人把犯人也带了过来吧。”

    县令大人呵呵一笑,说道:“莫急莫急,我这就叫人去带犯人,还有点时间,咱们也聊聊吧,昨儿本官有点忙,招待也不周,实在是怠慢了原道而来的客人。”县令大人戳着那双肥胖的手,笑脸盈盈地看着谢霜凌三人,说道:“两位刚来贵地就助本府破了一家黑店,本官身为丰州县令,自然是要赏罚分明的,来人!”

    县令一招手,身后出现两个衙差,手上捧着一个盒子,县令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小小的石狮子,只够掌心一般大小,“本县不是什么富裕地区,要说奖励,也只能靠着自己的手艺,送给两位这个了。”

    谢霜凌眼神一亮,捧到了手心,左右看着,笑着问道:“县令大人还会雕篹之术?”

    县令微微低头,笑说:“本官的父亲就是一位雕篹师傅,从在围绕在本官周围的就只有雕刻,本官自然也传得一些皮毛。”

    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问道:“我们是不是应该接受县令大人的一番心意?”

    北冥烈风接过谢霜凌手中的石狮子,掂量了一下,微微一笑,说道:“多谢县令大人。”

    县令也跟着笑了笑,“哪里哪里,两位请随本官到后堂歇息,待本官升堂。”

    谢霜凌微微点头,跟着县令步入后堂,等待着他接下来的举动。

    县令走后,谢霜凌拿起石狮子,左右观看,对这个石狮子的手艺是赞赏有加,“烈风,你说这个石狮子大概能值多少钱?”

    “石狮子的话,也能值一二两吧。”北冥烈风特意加重“石”这个字。

    谢霜凌点头,北冥烈风也看出来了,这个石狮子不简单,从重量看来,石狮子中间,必定夹杂着别的什么东西。

    “哦?”北冥玥因为并没有接触石狮子,并不知道内涵,有些疑问,却在拿到了石狮子,眉头紧锁了起来。

    轻轻的一发力,石狮子从中间裂开,成两半,在石狮子的中间,是一颗小小的夜明珠。

    “好一个县令。”谢霜凌也跟着眉头紧锁了起来,这算是贿赂吗?

    北冥烈风拿起夜明珠,放在县令的桌子上,“石狮子就放在这里吧。”

    北冥玥顺着北冥烈风的手指的方向,走到一个大花瓶面前,把手中的石狮子扔下。听到石狮子沉闷的声音后,转身看着北冥烈风,“我们该去后堂听审了。”

    北冥烈风点头,“走吧。”

    大堂之上,老掌柜、店小二和账房先生低头跪在地上,县令在公堂上,脸色严峻。

    谢霜凌忽然觉得这个县令很威武,一点也没有当初看到她和北冥烈风那样的和睦。

    “堂下之人,报上名来!”

    “小人张长贵,人家都叫我老掌柜。”

    “小人店小二。”

    谢霜凌一愣,张长贵店小二,这两个人……

    县令的惊堂木又是逸拍问道:“店小二,何不报上你的真名?”

    店小二又缩了一下,说道:“大人,小人的名字,就叫店小二。”

    谢霜凌终于知道为什么世界上会有“无语”这个词语出现了,看来有些情况,这个词语还是能生动形象地表明旁观者的心态的。

    店小二说完,指着账房先生说道:“大、大人,他叫账房,是个哑巴。”

    谢霜凌与北冥烈风对视一眼,眉头紧锁了起来。

    张长贵,变过来不就是张掌柜,还有店小二,账房,这三个人的名字,不想怀疑是瞎编的都难。

    听到这样的名字,县官大人的脸不自然的抽搐一下,马上又恢复了平静,“张长贵,店小二还有账房,有人告你们三人开黑店,可有此事?”

    店小二急忙摇头,眼神中还带着些许胆怯,“没有,没有的事啊大人,分明是有人诬陷。”

    听了店小二的话,张长贵和帐房先生都跟着摇着头,口中一个劲的说没有。

    “大胆!本官搜查过客栈,在你们各自的床底下都找到迷香和秘药,这又作何解释?”县官大人拍了下惊堂木,说道。

    店小二脸顿时惨白,左右看看,见张长贵和帐房先生就是不开口说话,只得继续说道:“那些……是用来迷耗子的。”

    “耗子?”谢霜凌在后堂听罢微微皱眉,怎么这三人到了大堂之上,转变的如此之快,竟有点叫人措手不及。

    “哼!还想狡辩,来人,带上人证!”县令大人一拍惊堂木,很快,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就被人从后堂请了出来。

    “堂下何人,见到本官为何不跪?”县令见谢霜凌和北冥烈风二人大堂之上,并不下跪,皱了眉头问道。

    谢霜凌看了北冥烈风一眼,现在北冥烈风心里肯定不是很舒服,堂堂一个皇子,竟被一个七品小官要求下跪。

    “哎呀,大人,你就别要他跪了,他得过皇上召见,那时候皇上都没叫他跪,你说他能跪您吗?这叫皇上知道了,那还得了。”谢霜凌急忙出言打圆场,化去北冥烈风不肯下跪的尴尬。

    “哦,那本官就免了他的下跪,你呢?”县官大人一听,急忙开口说的,自己当然是不敢和皇上比了,见到皇上都不跪,要是给自己跪了,叫皇上知道,那还不要了脑袋啊。

    “回大人,民女凌芸,他是我夫君宇轩。”谢霜凌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恭敬的跪了下来,说道。

    县令大人见还是有人对自己恭敬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你俩说一下发现他们是开黑店的经过。”

    谢霜凌点头,说道:“回大人,那晚,民女和夫君刚想睡下,感觉到门外有动静,我们立刻起床,在屏风后等待,两个黑影往我们房中放完迷香后推门进入,账房先生一进来就翻箱倒柜,而店小二则慢慢走到民女床边,我们是当场把这两个人抓住的。”谢霜凌看了一眼跪在一边的店小二,接着说道:“后店小二说出,是他们掌柜给的工钱太少,他们才走上这条路的,我们压着他们找到张长贵的住所,和张长贵说不够几句话,就任由我们带来衙门,整件事情就是这样的。”

    县令大人听完,点了点头,却没有继续的动作,抬头正好看见北冥烈风看着自己的眼神,慌忙的一拍惊堂木,问道:“你们三人,还有何话说?”

    店小二被本就胆小,又被接二连三的惊堂木一吓,早就软倒在地上,苦着个脸看着堂上的县官大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大人,草民有话说。”谢霜凌微微愣了一下,回头看向声音的出处,不正是那个都说是哑巴的帐房先生吗?

    县令大人似乎也没想到帐房先生会开口说话,急忙看向账房先生,问道:“店小二,你不是说账房是个哑巴吗?”

    店小二急忙稳了身子,哭丧着脸解释道:“回……回大人,账房先生是个哑巴没错,可是他会说腹语。”

    谢霜凌三人一愣,相互对视一眼,都皱了眉头,这个账房先生竟能用腹语说话,仔细想来,确实听到过账房先生说话,却从没注意过他是否开口。

    “好,你有何话说?”县官大人看了眼北冥烈风,接着说道。

    “大人,草民和店小二床底下的迷香,确实是用来迷耗子的,如果大人仔细调查,会发现那些秘药药效快过了,前天晚上,我们穿着夜行衣也只是为了去打猎,大人只要检查我们的鞋子上的泥土便知,那是东边无人山的泥土,在白天的时候,我们所穿的鞋子还没有那个泥土,店里的其他客人可以为我们作证,至于为何会被这两人抓住,这就要看此对夫妇的来历了。”帐房先生一大段话后,微微有些喘气,腹语用起来,毕竟比较辛苦一点。

    县令掳着半白的胡子,半眯着眼睛,又看了一眼北冥烈风,这才又打量着账房先生,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账房先生顺着县令的视线,也望了一眼谢霜凌等人,接着说道:“他们说是从通州来,说话的却不是通州口音,那晚我们打猎回来,去找掌柜的时候偶然看到他们在掌柜家里行窃,我们三人武功比不过你们,很快被你们擒获,没想到他们还对我们反咬一口,我们之所以不反抗是相信县令大人一定会还我们一个清白!”

    谢霜凌眉头顿时紧锁了起来,没想到这账房先生一开口,会有点峰回路转的感觉,“大晚上的不睡觉?还要出门打猎?不知道你们打的是什么猎?不会正好是我们这几只肥羊吧,可是被肥羊了咬了手,现在还想要诬陷一番。”

    账房先生冷笑一声,看了一眼谢霜凌,转头对着县官大人说道:“因为那晚是草民的生辰,如若两位不信,可以问丰州其他百姓,草民是个哑巴,掌柜的是丰州最有地位的人,每年草民的寿辰都会宴请乡亲,那晚,我们忙着打猎,早早起床准备寿宴,大人,草民的寿辰,你也是知道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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