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回头一看,居然是权又泽!
“你怎么会在这儿?”
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他姓权,参加这个酒会的主人也是姓权,难道?
“你是权家的二儿子?”
权又泽看她情绪的变化,不由得低声笑出来,说:“真聪明。”
花晚开不太满意,嘟起嘴:“那你怎么没早说呢?”
“你也没问我呀。”权又泽的样子表现的理所当然。
他忽然稍稍弯下身,伸出一只手,邀请她:“不知道能不能邀你跳第一支舞?”
那只手一如初见,白希修长,每个甲片都泛着光,难道拿手术刀的男人都是如此吗?
她将自己的手搭在他的手上,笑意正浓:“荣幸之至。”
两个人相携来到人群中央,一身白裙,一袭黑衣,两个人相舞相知。明明是优雅的舞蹈,两个人竟跳得如此随性,像是没什么能阻挡住他们的舞步。
所有人都在衬托着他们,所有人都在为他们鼓掌。
自然,薄易之也将一切看在眼底。居然是上次送花的男人?
两个人都公然的在这*了!
他连自己都没注意,指尖用力,捏碎了杯脚。手指划伤,几滴血流了下来,像曼陀花似的盛开绽放,细碎的玻璃渣似乎都是点缀。
“薄总,您流血了?”一旁的女伴惊呼。
薄易之看着伤口,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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