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反了,反了,还编排起长辈的不是来了,你小心我让老四休了你。”
这一拍落花也是醉了,拍了拍胸口,看着萧林氏“娘,我们现在可是分家了,怎么你还想当我们的家呢,我今天也不是来和你们吵架来了,你们分给萧墨白那破房子吹风漏风,下雨就漏雨,现在都已经是秋天了,等不久就要入冬了,不修房子我们恐怕过不了这个冬”
原本正坐在旁边看好戏的萧松和王晴一听要盖房脸一下拉的老长。
“盖房子,你们有银子盖房子吗?买地基还得花银子呢。”王晴忍不住嗤笑一声,阴阳怪气的开口,抬眼看了眼萧李氏和萧长,见两人也是脸色不善心中顿时倍受鼓舞,接着说道。
“对了,我忘了,老四和四弟妹说了不要银子,说得多硬是呀,可不是这样吗,不要银子白要块地也是一样的嘛,爹娘也得花不少银子了。”
一想到萧墨白两口子要修房子要地,王晴心里就跟割肉似的疼,他们没分家,刨的钱都捏在萧李氏手里,她家二郎还要念书呢,拿出去一分她都不乐意。
萧长虽然没说什么,可那脸色就足以说明一切。
王晴这一闹,萧李氏也不甘寂寞嚎了起来,“你这个不孝的败家子,你还要修房子,山脚下的房子不能住了吗?你这个样子还要修房子干什么,留给这小妖精还是留给她那两个杀千刀的拖油瓶,你就是想把我们给活活气死才甘心。”
说着还扯起衣袖像模像样的揩了揩眼睛。
这句话说的不可谓不诛心,站台大堂的萧墨白脸都白了,心中本就不对自己这个爹娘报什么希望却不想她竟然如此不待见他,不待见他的小媳妇儿。
面对自己这个堪称极品的婆婆,看着萧墨白苍白的脸庞,黯然的眼眸,落花也是黑了脸,听听这说得是些什么话,什么叫现在这个样子?不是明里暗里的说他活不成了吗?还说她是小妖精,小包子是拖油瓶,这老妖婆脑子有泡吧?
简直是士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