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坐在大厅打量这这屋子,还不错,也挺大的,有几把椅子,饭桌,还有张小躺椅,张媒婆的老公一年到头都在外帮工加之她又做媒,所以总得来说他们家过的不错,虽说比不上落大宝他们家但是比大多数人要好很多。
还待再瞧瞧,只见张媒婆端了杯水来递给落花,“落花来,喝水。”
“谢谢张婶子,婶子我今天来是来道歉的,你看我和箫竹俩成亲都有一段时间了,都没过来谢媒,您也知道我们家…嘿嘿这不一攒了些银子我就去买了块肉,您别嫌弃。”
其实落花和箫墨白也是张媒婆做的媒不然她还真不知道如何来串这个门子。
张媒婆听落花这么说顿时就笑开了,她可是看了的这块猪肉,是膘厚肉肥的,可是好东西,虽说一般谢媒都是一块肥肉还有几个铜板,可是她家的情况这全村子的人都知道,能拿出一块肥肉已经很不错了,而且话又说的好听,听得人心里就舒坦。
“别介,啥道歉不道歉的都是一个村子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客气个啥,你们家箫墨白还好吧?”
果然,媒婆就是媒婆这话怎么好听怎么说,啥时候脸上都挂着笑。
“嗯,也就那个样,多谢张婶子关心,婶子您好像有什么急事还是不舒服?”
她之所以这么问不是无缘无故的,从开门时的不耐烦,和进门后虽一直笑着可手却一会儿的在脸上抓,有些坐立难安。
果然,只见落花这么一问张媒婆的脸色就有些不自然了,“没啥事就是这两天不知道怎么的脸有些痒。”
落花双眼一亮,这真是瞌睡来了递枕头啊,她还正愁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呢,她脸就有问题了,如果她没猜错一定是春夏换季皮肤有些过敏加上缺水的缘故,这对她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就仰着一张小脸对张媒婆道。
“婶子,落花前些天脸也有些痒,我随便捣鼓还真捣鼓好了,婶子要是不介意落花给您看看,或许也给看好了。”
听落花说她也痒过还捣鼓好了张媒婆眼前一亮,但随即又歇了心思,落花就一农村丫头能懂啥,她在城里还看过抓了药吃也没见好,她能行吗?
见张媒婆迟疑,落花信誓旦旦的看着张媒婆“婶子,想来婶子也已经去看过既然没见好,怎么不试试呢,成了婶子脸就不痒了就算不成也没啥害处啊,咱都是一个村子的人落花还能害你啊?”
张媒婆看着落花信誓旦旦的样子,又想了想她说的话觉得也是,她自己都用了还能害了她,实在是她脸上痒的很心里还真希望落花能有法子,这样她也少受些罪。
落花心里一喜,问张媒婆要了一盆淘米水,一根黄瓜和从未用过的棉布还有香膏。其实就是在现代一个普通的DIY面膜。
这些东西对张媒婆来说她觉得很稀奇,医她的脸要这些东西干啥,但落花说要她也没问,既然让她医那她就听她的,好在这些东西也不难找自家就有,就是香膏她也是有些的。
准备好一切东西,落花让张媒婆躺在那躺椅上,张媒婆心里虽疑惑却也还是听话的躺了上去。
用棉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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