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脉,但左手也不能在打点滴输营养液了。
主治医师巴扎好后,又在唐欢的右手寻了个位,继续输着点滴。
直到一大批人都离开了,唐欢仍保持着呆愣的状态,一动不动,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靳权泽躺在床上,小心翼翼的避开她的双手,将她揽入怀中,而唐欢却像个玩偶任他摆布。
医生在唐欢的点滴中加入了少量助眠的药物,没一会唐欢就沉沉睡去了。
靳权泽看着唐欢的睡颜,却毫无睡意。
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人儿,才几天时间,原本圆润透红的脸变得苍白消瘦,不带半点血色。而那眸中带语的眼睛也变得失去了生机。
靳权泽内心苦涩复杂,那深邃眼眸神色多变,饱含着心疼。
医生临走前委婉的建议为靳太太请个心理医生,趁早确诊是哪种精神疾病,趁早治疗。
靳权泽也是清楚,除了第一天哭得厉害,这几日唐欢情绪却是极其平静,不动不笑,时常发呆,两眼无神,好几次他怎么叫都不见她回应。
过了几天,靳权泽就请来了美国最具权威的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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