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站在他对面:“暮年,我这样教育小白都是为了帮你调教她。
我知道你的个性,你很容易对女孩子心软,所以我是在帮你。
你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领我的情,还当着那女孩儿的面儿拆我的台呢。”
“不是我要拆你的台,实在是你的行为让人看不顺眼。
小白又没有做错什么,你干嘛总是用训斥人的口气跟她说话。
我的岳父岳母对我说话的时候从来都是客客气气的,将心比心,我希望你也不要亏待他们的女儿。”
“你……你说你怎么好来不分呢,我分明就是在帮你。
暮年,你跟妈妈说实话,你是不是还在因为黎乐瑶的事儿而怪妈妈,所以才会这样处处跟妈妈作对。
我都说了好多遍了,黎乐瑶的事儿已经过去了,该翻篇儿了。
你到底要让那个女人影响你到什么时候,她根本就不值当的。”
“够了,”徐暮年声音冷冷的高了几个分贝:“永远不要再在我的面前提乐瑶的名字,你觉得你自己有资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