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部队里的男人应该都一个样子,习惯性的整洁。”
米又白郁闷的叹口气在床边坐下:“完了,在家里受我爸管束,出来还得被你管束,我梦寐以求的猪窝一般的生活看来是实现不了了。”
“还有人梦寐以求的想住猪窝?
我们部队里有,你要是想住的话,我今晚可以帮你安排。
都不用提前申请,随去随住。”
徐暮年说完,米又白忍不住扑哧一笑:“大叔,你能别这么一本正经的说笑话吗?”
徐暮年无语的摇了摇头:“这是在满足你的心愿。”
“诶对了大叔,今天门口的战士不是说你去基地了吗,怎么这么忽然就回来了。
难道你是感应到了我在心中的呐喊吗?”
“老天爷不给脸,去基地的路被雨水冲断了,我们只能折返回来。
你心里的呐喊我是听不到了,不过我床上的呐喊声我是听到了。
你衣服湿哒哒的坐在床上,床很痛苦。
你还是先换件干净衣服吧。”
她眉心一扬笑的可爱:“你在这里看我换?大叔,你这人也真是的,想看我换衣服就直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