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顿时矮了半截,老脸羞恼又不失自责的道:“只怪老夫瞎了眼,收了那样一个畜生!从今往后,老夫再无这样的徒弟,君少主也休要和老夫再提他!”
云沁看出他脸上的悲愤不像是装出来的,这才安慰道:“常言道,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阮副会长不必太自责。长孙会长你继续说。”
“他、他……”
长孙会长气得心口剧烈的起伏着,气得说不出话来。
还是风副会长道:“之后他便强行掐断老夫几人与储物戒指之间的联系,抢了老夫几人的储物戒指,逼迫会长大人写下将炼药师工会暂交他打理的手书,还毁了咱们的天音石以免和别人联系。”
原来如此!
云沁心忖着问道:“远古药田开启手法那样复杂,他怎么会的?”
长孙会长蓦然惊道:“你的意思是,他拿了钥匙去药田了?”
“不但如此,他还带了拓拔康去。”
“那个畜生!”长孙会长险些吐血,得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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