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还很烈。”
“京城这么多府邸,不成器的子弟多的是,怎么就能确定是太子?别是弄错了。现在风声不好,连着贵妃都躲开了,我这个时候出来生什么事?而且事关宫闱秘事,秽乱宫闱的帽子可不是玩的。没把握还是别莽撞了。”宜妃修长的眉头皱起来,她在宫里一点风声没听见。
“九爷说了,确定是太子身边的人。那个太监贴上了胡子可是说话和行为举止还是瞒不住,而且他后来又去了几次,九爷悄悄地叫人在后面看了,正是太子身边的栓柱。九爷的意思不是叫娘娘闹出来,只是请娘娘留心着,看看太子最近有什么首尾没有。”嬷嬷压低声音转达着九阿哥的意思。
“好了,我知道了。东宫有太子妃,她是个中规中矩的人,太子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不敢叫她知道。我最近也是疑惑呢,怎么每次给太后请安去,都能看见太子过来给太后请安。他什么时候这么孝顺起来了?”宜妃哼一声,在脑子里把后宫的人过了一遍,确实毫无头绪。
“算了,我这个脑子越发的不听使唤了,你去看看贵妃在干什么,跟她说,若是身上好些了,我过去和她说话。”宜妃转转眼珠子,叫人去看徽之。
徽之这几天的日子不要太舒服,不用管那些琐碎的事情,她能一觉睡到自然醒,德妃和佟佳氏得了皇帝和太后的话,真是大张旗鼓,在后宫大刀阔斧的开始裁剪用度,惹得那些分位低的嫔御们怨声载道,本想着到景仁宫和徽之诉苦。奈何良贵妃病着,康熙亲自发话不准随便打搅良贵妃休息。那些人也不敢真的到徽之根全诉委屈。
徽之的耳朵根子清净,也不用操心。每天叫来小丫头们吩咐针线活,活着插花,品茶,看书练字,这天她闲极生事,干脆指挥着小太监们摆弄起来殿内的陈设了。刚重新布置了屋子,徽之正一样样的换摆设。若曦这个时候已经好了些,只是还没精打采的。徽之把若曦叫到跟前:“你也不用这么哭丧着脸,既然摔倒了就爬起来,躺在那里哭是没用的,经历了这次你课改长点记□□。”
若曦脸上讪讪的:“娘娘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
“没觉得你可笑,倒是觉得你阿玛额娘很爱你,把你保护的好好地,一点风雨都不叫你经受。可是人总是要长大的。今后你是个什么打算?难不成真的预备在我身边做一辈子丫头?”徽之拿起来个青花瓷瓶,对着小丫头说:“放在那边架子上!”
若曦看着小丫头把花瓶摆在紫檀架子上,一脸的生无可恋:“其实在哪里都是一样。我倒是愿意在娘娘身边服侍。只怕是娘娘不肯收下我。”
“你该知道,你不是那些每年挑一次的使唤人。你的身份,不该是做奴才的。你还有大把的青春,不要浪费在这里。安郡王的婚事确实不合适,我会和皇上说的。但是你总要有个想法,今后到底是——”徽之一扭头就见着宜妃带着个丫头和一个嬷嬷来了。
“你好悠闲啊。这个丫头就是小九说的那个若曦了?长得倒是个标志的孩子,就是怎么愁眉苦脸的?”宜妃扫一眼徽之身边的若曦,微微挑起一边的眉毛。在宜妃的眼里,若曦就是个不守妇道,喜欢勾搭男人的小妖精。感受到宜妃不友好的目光,若曦犹如芒刺在背的低下头。
“好了这里没你的事情了,你去吧。”徽之知道宜妃是有事情和她说,忙着叫若曦走了。
“你还护着这个丫头,没规矩就算了,还不知廉耻!以为自己是谁,指使着小九要他干那个,做这个的。我看你还是赶紧把她打发出去,别是那天再和和贵人一样,又去勾搭皇上!防微杜渐,还是你教给我的,你自己难道忘了?!”宜妃的声音传到了若曦的耳朵里,她眼里含着泪水,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呆了。
不说宜妃屏退左右和徽之嘀咕疑似,太子配置□□的事情。若曦又羞又气,一个人出了景仁宫。她低着头只顾着走,却不防撞到了一个人,“放肆,你走路不长眼啊”一个小太监的呵斥叫若曦回过神来。一抬眼正对上双冷冽的眼睛,四阿哥板着脸居高临下的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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