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得人家孩子眼里有了星星,年江心下苦涩无比,倒也感叹这孩子小小年纪在看到自己这般模样还能镇定自若,说不定是张社吩咐了什么。
“公子…前辈无需多言,”刚被年江判定为面瘫的少年脸上居然有些激动,“前辈乃是毒医亲传弟子,医术必定高超卓绝,实乃我辈学习典范,清恪还想向前辈讨教一二。”
年江愣住,久久不能回神。他万万没想到这孩子会是这样的反应。毒医行事乖张,毫无底线,屠杀无辜百姓大侠,手段残忍,极少有听起名号不吐一口唾沫的,在同行之中更是成一种无法描述的东西,毕竟他是这天下医者的耻辱。
能碰见这样的评价,一时间心里好似凸出来一块,怪怪的。
送走了清恪少年,年江在院中静立片刻,待平息了心中烦躁才抬腿离开。
张社说随自己怎样,但毕竟只是客人,加之自己的状态已经处于一个非常微妙的地方,不得不治,只好硬着头皮走进了药房。
“轲引、白机子、翘平兰……”年江拿着药兜,在药房中穿梭。药房宽阔无比,三面墙前皆立着一个超大几乎能占满整面墙的暗色柜子,柜子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小抽屉,药分门别类的被放在小抽屉里,抽屉上都写着药名。
他一一细数,左手抓着药兜,右手握着梯子的一部分——药柜太高,他目前没有确定自己运功安然无恙的能力,能少动武就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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