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打”了几个回合,秦子铭在地上一顿摸爬滚打下来,早已累得气喘吁吁,安知锦却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甚至觉得站累了,坐在桌边喝起了水。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根本打不过安知锦,再这样下去,不被打死也会被累死,俗话说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既然不能求饶,那就逃吧!
他好歹是个王爷,这里是王府,府上都是他的下人,他就不信安知锦一个人能打得过府上所有人。
打定主意后,秦子铭撒腿就开始往门口跑。
说时迟那时快,察觉到他的意图之后,安知锦眸光一闪,衣袖一挥,便有一枚暗器破空朝秦子铭飞去。
“叮”的一声,秦子铭的手刚碰到门,就感觉有什么东西贴着自己的头皮飞过。
他有些颤抖着后退了几步,抬起头,这才看到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正插在两扇木门的接合处,匕首尖没入,若不将其拔下,门就无法打开。
看着地上的那几根头发丝儿,他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忍不住跳脚道,“你是想谋杀亲夫吗?这可是爷的脑袋,脑袋!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赔得起吗?!”
安知锦端起茶杯放置唇边,“我分寸一向把握得极好,从未失手。”
“你!你!”秦子铭气结,只觉得自己快被这女人气死了,却又不能拿她怎样,睡又不能睡,走又不让走,此时此刻,他终于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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