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特边问边走向壁炉台她丝毫未给叶卡捷琳娜二世回答的机会,前一句话刚落下后一句话便响起她轻拍着壁炉台上的一支老旧木盒,缓缓说道:“凯瑟琳王后擅长使用毒药据说她的长子弗朗索瓦二世和次子查理九世都是被她毒死的”
叶卡捷琳娜二世倒抽了口冷气,静静地看着、听着
玛丽?安托瓦内特神情自若地打开木盒边伸手探入,似是摸索着什么,边说道:“这只木盒据说就是凯瑟琳王后所有,并且还是她存放毒药之处”话音刚落,她的手便抬起,原本空空如也的手中多了一瓶盛着透明液体的玻璃瓶
叶卡捷琳娜二世的心隐隐作痛,她仿佛看见了死神
安娜将凯瑟琳?德?美第奇的画像放在墙角,接着走到了玛丽?安托瓦内特的身边,从其手中接过了毒药瓶而后,玛丽?安托瓦内特又将手探入了木盒,不久又取出了一瓶盛着液体的玻璃瓶
“这两瓶药水,一瓶传承自凯瑟琳王后,另一瓶来自您”玛丽?安托瓦内特毫无顾虑地散着杀气,娇媚地微笑说,“您难道忘了吗?瓶子中的药水毒死了您的丈夫彼得三世,差点害死了我的丈夫路易”
“您想怎么样?”叶卡捷琳娜二世本能地摆出了女皇仪态
“您有一个选择的机会”玛丽?安托瓦内特将手中的药瓶递给了安娜,空着手走到了门边,说道,“第一,喝下您自己的毒药,第二,喝下我为您准备的毒药”
“哼哼哼”叶卡捷琳娜二世轻笑道,“王后陛下亲自来杀我这么一个已经失去了权势的老太婆,想来国王陛下并不知情,或者他已经无法知道”
玛丽?安托瓦内特微微皱眉,但立刻又恢复了原貌,因背对着叶卡捷琳娜二世,故而并未被现她严肃冷漠地说:“这两瓶药皆来自古罗马时代,并且互为解药不过,您只能选择其一”
“原来它们互为解药,怪不得路易还能活到现在”叶卡捷琳娜二世抛开一切,无所顾虑地说,“您的药我不了解,但我的药我很清楚这是一种只需少许剂量便可置人于死地的毒药,剂量多少与结果毫无关系,只与结果产生时间有关路易中的毒剂量不大,却只能多一段活命时间,至于救了他性命的解药,既然那也是毒药,自然毒性极强如若我推测的无错,两种毒药中和得并不完全,他的体内仍然残留着一些毒素,而这些微量的毒素就足以致命他即使现在不死,也必然没多少时间了”
叶卡捷琳娜二世的话充满着傲气,玛丽?安托瓦内特听的是怒火中烧,但她强行忍耐了下来此时此刻,她若是露出懊恼一面,便等同是输了作为法兰西王后,她的自尊不允许她输给这么一个靠身体上位的野蛮国家的放荡女皇
“您可以放心,我给您的那瓶毒药绝不逊色于您的那瓶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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