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还有几十万信用点的系统，如今只剩下几万。
“你的信仰力也没了。”
顾惜闻言又是一愣。
经过一年的不懈努力，她已经获得了上百银色信仰力，十几枚金色信仰。
都没了？
顾惜用意识打开系统界面，果然，银色信仰力与金色信仰力都暗了下去。
虽然不会消失，但短时间内都无法再用，除非信仰源泉被刺激，忽然对她产生极大的崇拜。
而现在当然是不可能的。
顾惜没想到系统竟然消耗如此多的能量才救活自己。
难怪刚才零阴阳怪气的。
如今她又回到起始点，不能给零足够的能量，它不爽吧？
虽然从零的语气里其实听不出这些。
顾惜找不到兰斯，她忽然想到了他哥哥。
兰斯不是普通人，他哥哥也不是普通人，或许他们之间会有感应呢？
如此一想，顾惜立刻往家方向走。
回到家后，她从房间里找出了那名没有名字的名片。
拿出手机，拨打名片上的号码。
手机里传出嘟嘟的声音。
顾惜深吸口气，静静等待。
响了五六声，对方才接起了电话。
“想通了？”
愉悦的男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男人说的是英语，顾惜倒是没沟通障碍。
感受到对方的高兴，顾惜沉声问：“你知道兰斯会失控？如果知道，你为什么不提醒不阻止？”
“是你执迷不悟。”对方淡定回道，“现在，你仍要把兰斯留在身边吗？”
顾惜另外一只手悄然握成拳头。
“你先告诉我兰斯到底怎么了。还有你和他……到底是不是人？”
“我说了，别问太多，对你没有好处。”兰斯的哥哥平静地说，听不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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