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流之辈,也是我爹爹的女儿,难道我不晓得的事,你倒晓得?”
岳东道:“这也难说……”
关千剑从侧后方看去,察觉岳东又在向岳胜红使眼色。
“什么叫难说?你什么意思……”她突然有所领悟:是了,一定是岳东吞了人家的东西,害了人家的朋友,被人家找上门来,斗不过别人,又不敢去找大伯,只得扯个慌,把他们引到这里,好让叔叔帮着打发。好个无赖,不学好,专爱干些仗势欺人、恃强凌弱的勾当!自己捅的搂子自己收拾。
“你不用跟我歪眉霎眼的,对不住,我看不懂。有什么事就光明正大地说出来,这样偷偷摸摸、贼头贼脑,让别人见了,还以为我和你是一路人,跟你狼狈为奸。”
岳东冷汗涔涔而下,暗自心焦:要是被他识破机关,我命休矣!
“我哪有歪眉霎眼?眼睛不舒服……”
关千剑冷笑着打断他道:“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中的那点小九九,打从我一见到岳小姐的武功,就知道你带我们来这里,不过是一招借刀杀人之计。你以为你的手段很高明吗?告诉你吧,你自始至终都在我的严密监视之下,即使在我和令妹比武时也是一样,场中只要有另一个人出现,你立刻又会回到我手中。不论来的是谁,只除龙在天或是庄梦蝶,相信天下间还没有一个人能从我手中夺人,而不付出代价,这一点,令尊大人不是已经现身说法了吗?”
岳东眼神中闪过一丝悲凄,却又不得不装个笑脸道:“这怎么能说是借刀杀人呢?我妹妹的武功关大侠也见到了,她虽然已经算得上很高明,和你比起来,却还有一段距离。而我叔叔又丝毫不会武功,这一点你可以当面问我妹妹,――请问我又能借谁的刀杀谁的人呢?”
岳胜红看他对关千剑胁肩谄笑,现出一副奴颜婢膝的丑态,心中不耻,但同时也看出事态颇为严重,否则以岳东的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不会用这种口气跟人说话,而且从关千剑的话中听来,似乎连大伯都没能把事情摆平,――那么,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头?而大伯又怎么会眼睁睁看着别人掳走爱子而不追踪?既要追踪,以大伯的武功又怎么会迟迟没有赶上?心中一刹时涌上重重困惑。
她和岳东虽然自小不和,一向都看不起他,可是两人毕竟是堂兄妹,血浓于水,在是非分明之前,她实不愿反而偏袒外人,而让岳家的人吃亏。
因此她眼珠转了几转,决定先顺着后东的意思,说父亲不会武功,正要开口时,关千剑伸手拦住道:“你先不必回答。我们不防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且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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