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笑,不敢张嘴,生怕一张嘴就破功。
徐娇娇泄气,“你真的都没看过吗?就算以前在咱们老家那儿看不到,现在你爸妈家也有电视啊,你这几天都没打开电视吗?真的好几个电视台都在播啊。”
她仔细回想了下,第三次举例子,“咱们那儿赶庙会搭台唱大戏你总去看过吧?那里头常见的那种,书生和小姐,后花园,”定情?
然而还没等她把“定情”两个字说出来,郭煜实在忍不住了,喷笑出声,边笑边举起右手,说,“娇娇,娇娇不用说了,我懂了,真的懂了。”
徐娇娇的脸色在他的笑里一寸寸黑下来,她深深觉得他这是在嘲笑她。
她黑着脸瞪了郭煜一眼,转身就走。
不好,真给小丫头惹毛了。
郭煜赶忙追上去,扯住她的上衣后摆,努力描补,“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滚.蛋!”徐娇娇向后拽回自己的衣服下摆,脚步不停,“你怎么知道我想的什么意思?”
“你听我说呀,”郭煜又伸手牵住她的袖子下摆,“我其实是在想,既然是这么个情况,咱们总得准备个信物什么的吧?要不然你长大了不认账怎么办?”
呸!信你就有鬼了!想到信物怎么会发笑?严肃还差不多。
但徐娇娇还是站住了。信物么,说的也有道理。
拿什么做信物?
玉佩?香囊?扇坠?发钗?
哦,不对,得是现代的。
手表?项链?戒指?
她转过身来,上下打量郭煜一眼,然后发现他身上没什么东西能做信物的――扒掉这一身衣服就光溜溜了,总不能脱件衣服做信物吧?
那,一人拔一撮头发?
咦――!(嫌弃脸.jdp)
徐娇娇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她冲郭煜道,“你站这儿别动,我去借个东西,马上回来!”说完就朝住院部大楼门口小跑过去。
郭煜听她的话站在原地等。
......
郭长源原本是不放心两个小的,所以就站在住院部大楼玻璃大门后面的一株高大的盆摘绿萝树后面看着他们。
此时没料到徐娇娇突然小跑着朝大门这里奔过来了。
郭长源一惊,下意识地转身就往楼梯那里跑。
等一口气儿跑上了三楼,他才反应过来:不对呀,我跑什么呢?有什么好跑的?
但此时也不好再下去了。
郭长源走到三楼电梯那里,换乘电梯回到了七楼病房。
郭长源敲响病房门的时候,高凤竹正站在窗边,一边看着楼下两个孩子,一边分心跟电话那边说话,听见敲门声,她不再废话,一句话结尾,“具体怎么说你看着办,不得罪人就行,至于时间,七天左右吧,七天后原来的号码要换掉。”
挂了电话,高凤竹过去打开门,见是郭长源,笑着跟他打招呼,“郭大哥,上来了?”一边把他让进来,一边重新回到了窗边,盯着楼下,笑道,“哟,这两个孩子怎么像是在写字?”
郭长源也过去看,的确,从这里看下去,徐娇娇趴在花坛边上像是在写什么,郭煜弯着腰在一边看着。
他下意识地比了一下自己儿子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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