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60章 生下孩子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何,我的诗又引起了一场风波,传言说我为九王爷劳心伤情,上一次府宴收下九王爷礼物,时隔日久,我心中郁郁,赋诗一首,云云。

    沸沸扬扬,比五年前更胜,此时的我被情所困,没有理会这些传言。

    第四章:失约立后

    永安十二年夏,我十二岁的生日这天,帝要立后了,相国府千金,今十六岁,国色天香。

    这两年我闭门不出,宫里的嬷嬷也被我赶走了。如今我再也坐不住了,写了一封信给兄长帮忙送入宫中。

    如今十九岁的兄长已入朝为官,成了父亲的左膀右臂。

    我约他三日后午时,城外十里桃林相见,这是我们七年前相见的老地方,也是我们定情的地方,我想我得同他来一个了断。

    我如约而来,却没有见到他的身影,在桃林等了一个下午,等到繁星挂满天空,我也不回去,最后是被兄长扛回去。

    第二日,我写下《绝情》诗一首公之于众,京城儒士一脸不知所谓,又有人传言,各种解释,我再也不想理会那些流言蜚语。

    从此以后,什么《女诫》《女训》都他妈的见鬼去吧,以后我只弹琴作赋,闲云野鹤一辈子。

    可还没有等我晃过神来,年仅十二岁的我,被父母定了亲,对象是九王爷,当今皇帝的亲弟弟,有七分苏少卿的身影,我犹豫了。

    我没有立即答应,但父母兄长都跪在我门外,他们生我养我爱我,给前一世作为孤儿的我带来了从未体验过的温暖,我割舍不下这份恩情。

    于是我答应了。

    第二日,姐姐沈文涓自杀未遂,送去别院休养,临走前她要见我一面。

    屏退下人,我坐在她床边,眼里直掉泪。

    当我晃过神来时,姐姐冰冷的目光像烙印一样的刻入我的脑海里。

    她说:“既然生了我,为何还要生下你。”

    我怔怔的看着她,看到她忽然吐了一口鲜血,原本瘦弱的身躯一个使劲,把我推下床去。

    姐姐去了别院没两天失踪了,给父亲留了一封信,兄长告诉我,姐姐进了道观,余生青灯古佛,也是个好去处。

    我奇怪的看着兄长,现在想起来,只怕是五岁那年的名声坏了沈府声誉,姐姐的婚事担搁了下来,后面不知怎么就蹉跎到了十九岁,原本是想着嫁给九王爷为妃,却又被我选的一尊佛像阴差阳错的给搅乱了。

    兄长告诉我九王爷两年前就看上了我,我刚才才听到姐姐进了道观,这边我却答应了九王爷的婚事,我理首在被窝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第五章:出嫁随夫

    我十五岁及笄后就要嫁给九王爷为妻,我的心有些麻木。这三年间我常常在无意间听到家族对朝局的谋划,因为我的婚事,沈家居然明目张胆的站了队。

    我并不傻,我其实隐若里是知道沈家要造反的,跟着九王爷,只是几年前听到父亲说起了相国府,似乎沈家是相国府一派的,莫非现在弄掰了,各站各队?

    是了,相国府千金贵为皇后,哪还顾得上九王爷这边。他们敢明目张胆站队,朝局已是岌岌可危,不知苏少卿怎么样了,我心里很担心,可我什么也没做,哪怕送一封信提醒一下,然而我就这样安守闺中,静静地等着出嫁。

    使我下定决心嫁给九王爷的是得知苏少卿的长子呱呱落地,前后两位皇后,果然是相国府千金最有福气,他的第一个孩子出生了。

    我当天喝了很多的酒,喝得醉醺醺,还在院里子跳舞唱歌,唱的都是现代歌曲。

    第二日兄长评价我昨夜鬼哭狼嚎,却是伸手摸了摸我的头,眸中宠溺。还好我还有亲情,两世加一起感受到的亲情,异常珍贵。

    爱情算什么,没有还可以再来,亲情却不是,没有就没有了。

    我把那残月玉佩拿了出来,在手中握了一个上午,最后我把它交到兄长手中,“哥,你同父亲去宫里庆贺送礼时,帮我把这块玉佩呈给皇上,算我的一点心意。”

    我心里很阴险的想,你娶妻生子,我就要在你大喜的日子添点堵,我这么想着,心情好了大半,然而看着兄长离去后,我的心就掏空了。

    这块玉佩陪了我九个春秋,平时生怕不小心弄丢,用一把铜锁锁在盒子里,放在枕边,每夜睡觉前都会摸一下,似乎他就能来到我的梦里。

    玉佩拿走后好几日,兄长也没有来我的院子里。

    随着我的婚事将近,府里的气氛越来越喜庆,而我却守在院子里把《女诫》和《女训》给烧了。

    出嫁那日,十里红妆,沈府的陪嫁清单铺了三米长,我母亲还觉得少了,出嫁前夕还要绞尽脑汁的想。

    京城的百姓把我的花轿围得水泄不通,我静静地坐在轿子里,手里捧着一个大红苹果,一滴一滴的眼泪落在它上面,可我没有哭。

    洞房花烛夜,多喜庆的日子。

    九王府却静得可怕,我安静的坐在那儿,喜帕遮住了我的脸,我眼眶里的泪还在一颗一颗的掉,像下雨一样,但我还是没有哭。

    至少九王爷挺像他的,倒也美梦成真了。

    外面传来吵闹声,喝得醉醺醺的九王爷在众人挽扶下,推开我的门,看到我后,一口气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大门关上,我从喜帕边沿看去,他的身子突然挺直,脸上没在半分醉意,看我的目光阴森的有些可怕。

    他沉步上前,站在我面前,却半天没有动。

    我心里莫名的有些恐慌。

    “终于娶到你了。”他忽然说,那声音里有股冷意,并没见多欣喜。

    他就这样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说:“他们都说你是我大哥的把柄、是他致命的弱点,我一直不信,但今天我信了。”

    “两年了,这两年间我费尽心思,我大哥滴水不露,直到你父亲告诉我你是他的弱点,我还将信将疑。两年前我特意去看你,没想到你果然与众不同。你半岁能言,一岁能诗,四岁能赋,五岁时敢在我大哥面前弹奏《凤求凰》,六岁时你为我大哥写下《美人赋》,你们年纪相差二十几个春秋,却惺惺相惜,私定终身。”

    “我大哥为你不添置后宫,不立帝后,世人都说他为了先皇后专情,诸不知他是在等你。”

    我猛的掀开喜帕,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红唇发颤,语无伦次的问道:“你,你,你说的是真的?他……他现在在哪儿?”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