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瓦上,反射出淡淡的金光。
康那理惟士才刚起床洗漱完毕,就有人汇报城外公爵大人要求进宫。
“不急,等我吃完早点再召见他。”康那理惟士说道,他自然是知道艾伯特进宫是要干嘛,昨夜公爵府的奴仆们在北城的动作可一点都瞒不过他的眼线,毫不避讳地搜索让他一眼就洞穿了艾伯特的意图。
康那理惟士是在第一时间知道的昨天辛格学院发生的事情,卡特琳娜殿下虽然隐瞒身份进入了辛格学院,但是其身边仍旧有隐藏在暗处的陛下的人,出了这档子事情,当然得禀告给陛下。
“歌里斯威城的乔,这个人毫无背景,天赋竟然如此之高,唉,只是可惜了。”康那理惟士听到消息之后叹息,至于卡特琳娜只是被惊吓的消息被他完完全全地忽略。
半个小时之后。
“陛下,我这次来是想・・・・・・”艾伯特朝着康那理惟士行礼,只是话还没讲完,后者就打断了他。
“我知道了,是想救你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是吗?”康那理惟士笑了笑说道。
“不,我是来向陛下请罪的,昨夜我儿在辛格学院惊吓到卡特琳娜殿下实在罪该万死,但养不教父之过,请陛下处罚我吧。”艾伯特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
“老狐狸。”康那理惟士在心中说道,但脸上却露出惊讶的神情。
“艾伯特你言重了,卡特琳娜不过是受到了一点惊吓,你儿子想来也不过是无心之失。”康那理惟士说道,“不过,倒是此次事件中的另外一个受害人至今未找到,你儿子这次惹的麻烦可不小啊。”
“・・・・・・”艾伯特叹息,果然还得自己开口。
“陛下,此次事件中的受害者其实并未被证实直接死亡,可辛格学院的三位院长却是强制扣留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甚至明言若是找不到那个人直接就处死奥斯顿,我觉得实在不妥!”艾伯特闷声说道。
“嗯,处死确实不妥。”康那理惟士面无表情地点头。
艾伯特无言。
片刻后。
“我恳请陛下保我儿一条性命,我愿意赔偿辛格学院所受到的一切损失,并极力派人寻找那个学生的踪迹。”艾伯特开口,“并且,关于小殿下一事,虽然陛下不怪罪我儿,但老臣却不能原谅他,但他此时已面临性命之忧,老臣便代替他受罚,愿扣三年俸禄,并自裁一半私军。”
康那理惟士闻言后面无表情的脸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艾伯特,你这又是何必,我都说了卡特琳娜并未受到任何伤害。”他笑道。
艾伯特苦笑着说:“陛下,若是殿下受到伤害,那老夫更是万死莫辞,尽管只是惊吓,但亦是大罪。”
“唉,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多说,有关你儿子这件事,我会派人和辛格学院交涉的,只是最多能保其性命,能不能让他们放人我可不确定。”康那理惟士说道。
“能够保全性命就已经很好,老臣多谢陛下,不打扰陛下处理事务,老臣先行告退。”艾伯特朝康那理惟士行礼。
“好。”康那理惟士笑着说,显然心情极佳。
等艾伯特离去以后,康那理惟士唤来一个士兵,让其带着口信前往辛格学院找费雷德里克等三位院长。
“陛下这么做,不担心辛格学院记恨陛下吗?”这时候,从门口走进以为风姿卓越的身影。
“爱丽丝,你来了。”康那理惟士看向那个身影,“不会的,我只是让费雷德里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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