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就只剩下你了,你可不可以别让我连你也失去了?”
她迎上他的眼眸,潭底带着哀求。
“今天的事,我能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说着,就转过身大步地走出了病房。
他一个人坐在床上,脸色苍白地看着被关上的门板。
接下来的几日,她果真就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不再提起这天的事。
宋梓炀觉得,自己是愈发烦躁。
那个女人只在那一晚夜宿病房,那晚以后,倒是照常回去宋家,底下的人将她的行程毫无遗漏地告知了她,她几乎是三点一线,宋家公司以及医院,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别的娱乐。
有时候他当真怀疑,她是不是连朋友都没有。
他手里把玩着烟盒,这医院有单独的吸烟区,可这会儿他却是连一点想法都没有,他知道那个女人如今就跟他一样身处在医院里,只要想到这一点,他就无法处之安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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