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你很像他。”
燕宁勉强笑笑,垂下头审视自己的香囊,口中喃喃:“难怪慕容宗那样恨我。”
她默默想:那些往事姐姐都知道吗?为什么她都不肯告诉我?
突然有人叩响门。
燕宁略一惊,有些手足无措。
“婆婆,是我。”不是叶小浪,而是另一个男人。
燕宁松了口气,只见安乐婆婆打开了门,道:“金鹏。”
此人便是那日乔装改扮,假意卖锅贴之人。他乃血刀门旗下高手贺金鹏,和他同在门下的胞弟贺银鹏并称“霸刀双侠”。
把宝藏藏在炉灶和推车里确实是个好方法。
贺金鹏神色严肃,跟安乐婆婆耳语一阵。
“那把剑?”
安乐婆婆居然无法控制住自己的音量。
不仅如此,她的脸忽然扭曲,此刻神情没人能用言语描述。
她动作略有些僵硬,扭头看了燕宁一眼,却半个字都没说便拂袖而去。
这院子是他们刚刚租住的,好在她还没糊涂,还能记路。
快步走到东厢,她急不可耐地推开大门,踏进屋中四顾,问屋内等待多时的一人:“剑和骸骨在何处?”
那人矮小而精悍,正是贺银鹏。
贺金鹏闩上门的时候,贺银鹏已从袖中抽出一柄短剑。
他嬉笑道:“你要看的剑不在这里,但我们还有两把剑。”
安乐婆婆面色一沉,转身瞪视贺金鹏,后者手里也有同样一柄短剑。
她不由冷笑道:“我让你们缴了燕宁的剑,可不是为了让你们拿来游戏。放回去!”
贺金鹏不咸不淡道:“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听你的?”
贺银鹏很快接话:“你已经嫁入薛家,虽然丈夫死了,但也不能回来重掌血刀门!”
当男人不能靠自身实力击败女人的时候,往往就会用礼教来压人。
安乐婆婆面色更冷,她已彻底明白这二人在打什么鬼主意。
但她没有佩剑。
叶小浪端着白粥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恰好见到安乐婆婆疾步如飞的残影。
有什么事能让她如此惊慌?
实话实说,他并不是很信任这位前辈,她实在热心得过分,令他无法理解。
因为他不知道燕宁和安乐婆婆都谈了什么,若他知道,他一定会信任安乐婆婆。
幸好他不知道,这样他才会偷偷跟上去。
他贴在东厢门边,只听见里面一个声音道:“那些宝物,你居然要一点也不剩地送去雍王府……”
安乐婆婆道:“你们这是在找死。”
贺金鹏道:“死的不是我们,而是你。杀你的也不是我们,而是他们。”
贺银鹏又道:“等你死了,我们先去毒死那个女的,再杀了那个男的!之后我大哥就是这里最有权威的人,谁还能不听他的安排,把宝藏运回江南?”
他的话太多了,话多的人不适合干坏事。
叶小浪面色一暗,低头看向手中粥碗。他虽已确认白粥无毒,却仍觉得不放心,索性泼到了脚下花盆里。
透过门板,安乐婆婆冷哼一声:“你们以为老身没有准备?”
“你既然有所准备,为何还会带上我们?”
安乐婆婆忽然笑了:“不把你们放在身边,怎么可能看见狐狸尾巴呢?”
刹那间,屋内打斗之声暴起,足风和低喝声不绝于耳。满天剑光交错,连门上白纸都映出光华流动。
安乐婆婆没带兵刃,又是以一敌二,难免处于下风。
叶小浪略一踟蹰,果断踹开房门,空碗飞出,正击中贺金鹏鼻梁。他目前气力不足,贺金鹏的鼻子也只是痛了一阵,骨头并没断裂。
但这一下已经足够了,安乐婆婆瞅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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