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沏好了放在他案头的那盏。他昨天一口没喝,放到今天早上,已是隔夜了。
“是啊,怎么了?”
他略一思索,对我道,“没什么,朕觉得你这茶沏得不错。以后每日清早都给朕送一盏来。”
难道,想喝茶也值得他大清早的亲自跑一趟通知我吗。
“是。”
“嗯。从今天就开始吧,朕早朝回来就要喝,你快些准备吧。”
我匆匆取了一个干净的瓷碗出来。抬头一望,还好还好,朝阳初升,阳光未盛,正适合下塘取水。
“鹊华?”
我在水中转过身来,发现岸上站着的是孟其。水也已经取够,便准备返回案上。岸边,孟其将我刚取的水接了放在一旁,又伸手来拉我。
上得岸来,“多谢孟大人。”
“你这是要煮茶?”
“是,皇上今早来说,要喝茶。”
我与孟其走了还没多远,就碰上了太后宫里来的嬷嬷。那嬷嬷先是看了孟其一眼,又对我道,“太后请你到她宫里去一趟。”
我端着那碗水,“皇上说要喝茶,能不能等一会儿再去?”那嬷嬷想了想,道,“那你快些吧。”
“好。”
水烧开,茶沏好,孟其还没走,那嬷嬷便又来催。孟其说,“不如,你这茶,我替你给皇上送去吧。”
“那多谢孟大人了。”
看孟其端着茶盘走了,我跟着那个嬷嬷到了太后宫里。左右一退,太后问道,“上次与你说的那件事,你办的如何了?”
“回太后,恕奴婢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有这幻香助你,你居然还说无能为力?”
“太后明察,昨夜奴婢按您说的,将幻香沾在了皇上身上,可最后还是被他赶了出来。”
太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道,“他难道真能为她做到如此?”
我将那个瓶子拿出来,交还给太后,“太后,这个还是还给您吧。”
太后看看我手心里躺着的瓶子,问,“你不打算再试试了?或许下次就成功了呢。别忘了,哀家许你的后位不会变。”
“不试了。太后,昨夜皇上见了想见的人反而更加痛苦。他明明见到了心上的人却还要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是虚幻。太后,这一切,于皇上来说,未免太残忍了。”
太后冷笑一声,道,“可只要他愿意,假的又如何,假的也能当做真的。”
“太后,这幻香,不仅对皇上残忍,对用香的人也残忍。若每每皇上情浓时,喊的都是别人的名字。就算奴婢将来登上这后位又有什么用。香总有用完的一天,假的就是假的,届时奴婢扮不了他心里的人了又该怎么办?眼睁睁看他在经历一次痛苦么。对不起,奴婢做不到。”
太后把玩着手里的瓶子,沉吟片刻,话锋一转,“你家中还有些什么人?”
我孑然一身,这身体的主人也死了十几年,如今最不怕的就是太后拿我的家人说事。
“回太后,奴婢自小跟师傅长大,家里早就没有什么人了。”
“你还有个师傅?”
“那你师傅是谁?”
“回太后,师傅姓沈。”
“姓沈?”太后闻言干脆站起身来,走到我跟前,“叫什么名字?”
“师傅姓沈,名泠风。”
太后闻言果然一个不稳,踉跄几步,“沈泠风,她还活着?你是沈泠风的徒弟?!”
我笑笑,“是啊,我的确是沈泠风的徒弟。师傅身体也还算硬朗。”
太后定了定神,又问我,“你师傅现在人在哪里?”
“回太后,自我进宫来就没见过师傅,也不知道她如今在哪里。师傅行踪不定,从来都是她找我。”
“那,你师傅可跟你说过什么,或者说,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虽叫她一声师傅,可常常是一年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